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老头惊得鬍子都翘起来了。
“这丫头在海里泡了起码大半天,五臟六腑早就该泡坏了,怎么可能还有气儿?这简直是……奇蹟!”
他活了八十几年,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。
除非……除非她来自人鱼族。
在海边的人都相信,海底有龙宫,也有人鱼族。
还好,她长著一双漂亮的小脚,而不是一条大鱼尾。
“二爷爷,您快救救她呀!”温柚柚急得直跺脚。
“先別管那些了!”老头表情严肃到极点,“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!娘俩都悬著呢,得先保胎!”
两兄妹嚇一跳,她还怀孕了?
他转身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样式古旧的针灸包,摊开来,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下泛著冷光。
他一根根捻起,手腕一抖,稳稳刺入穴位。
“我去后山采几味药,你们俩,给我把人看住了!”
老头扎完针,丟下一句话,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“哥,她能活下来吗?”温柚柚看著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孩,一脸担心。
温一凡沉默地看著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她会没事的,別担心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对妹妹说:“这女孩身份不简单,八成是躲仇家。把她留在二爷爷这儿最安全。你留下,照顾她。”
“好。”温柚柚用力点头。
温一凡回到家,天快黑了。
他在门口整理著渔网,没多久,果然有一伙人寻到了渔村,他们个个穿著西装,手上拿著一张照片。
正是那个受伤女孩的照片。
温一凡认真看了看,这女孩好像是之前很火的一个明星。
他摇了摇头,说没见过。
那伙人走后,他才重重舒了一口气,他煮了一锅肉粥,装到保温桶里,拿著手电筒就往山上走。
……
青城
连著下了两天瓢泼大雨,空气里全是拧得出来的湿意。
宴堇把自己关在房里,整整两天没露面。
洛城老爷子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唐小雅的事,怕他一蹶不振,直接打电话让司暖去青城照顾他。
司暖很快飞到青城,车子缓缓驶入別墅区。
她走进大宅,对陈姨表明了身份。
陈姨整个人都惊了,只听闻先生有个未婚妻,没想到是真的。
司暖没理会她的震惊,径直上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