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书房的门。
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。
司暖走过去,“唰”地一下,拉开了窗帘。
光线涌入,照亮了角落里颓废的男人。
宴堇陷在椅子里,两天两夜,不吃不喝。
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,让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沧桑,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,消失了。
光线刺痛了他的眼睛,他不悦地低吼。
“出去。”
司暖站定,声音清冷。
“唐小雅的事情,我知道了,请你节哀。”
“但是,现在不是你玩颓废的时候,她还有什么未完的心愿,你得帮她去实现。”
“她的剧刚杀青,你不去好好宣传,是想让她所有心血都打水漂吗?”
“还有她妈妈,不是生病了吗?若她在天上,看到自己的妈妈无依无靠、没人照顾,她不会心痛吗?”
司暖看著窗外连绵的雨丝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有人说,下雨是天堂掉下的眼泪。”
“宴堇,她在哭,你知道吗?”
“振作起来,帮帮她。”
宴堇的心口猛地一抽。
她在哭吗?
他不能再让她哭了。
绝对不可以。
司暖看他神情鬆动,便不再多言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我希望明天,能看到一个全新的宴堇。”
“如果你对她有愧,就更应该好好赎罪。赎罪不是惩罚自己,而是帮她完全所有的心愿,让她安心。”
说完,她转身,乾脆利落地走了。
宴堇缓缓走到窗边,手掌贴上冰冷的玻璃,看著外面淅淅沥沥的雨。
他轻声呢喃。
“宝宝,別哭。”
……
司暖从宴家大宅出来,没走多远,就发现身后跟上了一辆黑色的车。
她没在意,驱车去了一个特殊的酒吧。
酒吧里灯光曖昧,美女如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