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”
“如果感情可以控制、收放自如,宴大哥和小雅姐姐,就不会那么痛苦。”
“以前我不懂,现在我明白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看著他。
“对不起,给你造成了困扰。明天开学了,我会搬去学校,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想走。
包厢里的人全都惊呆了。
这小姑娘是来告白的?也太小了点,成年了没有?
宴堇的眼神黯了黯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站住。”
沈忻突然开了口。
他站起身,迈著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垂眼看著她,目光锐利。
“你搬不搬,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可以明確告诉你,我不喜欢女人,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考不上大学,就给我滚回你的小渔村捕鱼。”
“希望,你不会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他的话,一句比一句绝情,把温柚柚的心一片片割开。
她努力地抬起头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我不会让你看扁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女人,你只是个懦夫。”
说完,她再也不看他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忻烦躁地坐回去,拿起酒瓶,连著灌了三杯。
商墨勾了勾唇,“小姑娘,长得不错,但性子烈,要磨平它。”
男人,只有在床上,才能耐平女人的菱角。他將酒餵到怀里一个美艷的女子唇边,这女人,他磨了两年,还没腻,倒是出乎他的预料。
……
第二天,温柚柚找了个为了更多时间学习的理由,搬去学校住了。
她只带走了两件沈父沈母新买给她的衣服,还有梨姐姐送的那些护肤品。
沈忻送的那块手錶,她当成宝贝,一直没捨得戴。
现在,她把它放回了房间首饰盒的最深处。
没事的。
她可以的。
本来就是一个人,就当,从来没有认识过他。
她努力地这样告诉自己。
可是车子开动,她靠在车窗上,还是哭得像个被人丟弃的孩子。
不远处。
沈忻就站在一个圃的阴影里。
他看著她小小的身影,与他的父亲告別,还郑重地鞠了三个躬,她环视了一下周围。
然后,上了车。
他的小黑牛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