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口,无缘由地一阵阵抽著疼,可他什么都不能做,更不能给她希望。
他必须让她顺利考上大学。
……
次日,元宵节,合家团圆的日子。
宴堇公司的会议室里,气氛却紧绷得能拧出水。
项目报告进行到一半,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站在门口,西装考究,气场强大,但眉宇间的焦躁破坏了整体的体面。
是司名山。
司暖的父亲。
宴堇抬了抬手,示意会议暂停。
眾人迅速收拾,鱼贯而出。
宴堇带他坐到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支烟,点燃。
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,模糊了他英俊却疏离的面孔。
“司董,这么大火气?”
司名山根本没心情跟他周旋,开门见山。
“我女儿呢?司暖去哪了?”
宴堇吸了一口烟,慢条斯理地吐出。
“司董,你这话问得我一头雾水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司小姐在哪里,她跟我已经很久没联繫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掸了掸菸灰,换了个更放鬆的姿势靠在沙发上。
“我们上热搜那次,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司小姐。”
宴堇话锋一转。
“我倒是听说,司小姐之前有个谈了很多年的男朋友,姓黎。”
“司董可以去黎家看看。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司名山的怒火。
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整个人暴躁得像一头困兽。
“找过了!人影都见不著!”
“连那个小子也消失了!肯定是他拐走了我的女儿!”
司名山一想到自己千娇百宠的宝贝女儿,竟然跟著那个姓黎的小子私奔,心臟就一阵绞痛。
宴堇看著他失控的样子,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司董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很有分量。
“司小姐,今年快三十了吧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在一个男人身上,了整整十年的青春。”
“她是真的爱惨了这个男人。”
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。
“如果失去这个男人,她的人生,会不会彻底玩完,成为一片荒芜?”
十年。
这个词,让司名山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