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是啊。十年!
他女儿跟那个叫黎正阳的小子,纠缠了整整十年。
她最漂亮、最鲜活的年华,都耗在了那个人身上。
司名山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。
“她要嫁谁,我可以不再干涉。但她不能私奔。”
“我司名山的女儿,必须风风光光地大嫁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,恢復了几分董事长的威严。
“告辞。”
司名山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宴堇看著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目光深邃。
他掐灭了烟,拿出手机,发了一条信息过去。
十年长跑,他们是该雨过天晴了。
布布岛
天气很冷,但岛上的温泉泛著暖气。
司暖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软布蒙著,又被带进了温泉池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
她能闻到空气里咸湿的海风,能听到浪涛的声音,还能感觉到……一个人的靠近。
一个温热的吻,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掠夺。
“又是你,你放开我。”
她疯了般地挣扎,但她的手也被束住了,动弹不得。
“谁……你究竟是谁!放开我!”
回应她的,只有衣服被剥离皮肤的冰冷触感。
布料摩擦的声音,清晰又刺耳。
她尖叫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,心中被巨大的恐惧吞噬。
这个月,第十二次了。
她竟然,又一次要与这个“陌生”的男人承欢。
恐惧铺天盖地,麻痹了她的神经,让她连最基本的生理反胃都忘了。
“乖一点。”
一把陌生的,又带著诡异熟悉感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。
那声音很温柔,却让她浑身发冷。
然后,他带著她一同沉沦。
在无边的欲望海洋里,司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突然,她手上的丝带鬆开了,她猛地抬起手,一把扯掉了蒙住眼睛的黑布。
光线涌入,刺得她眼睛发痛。
她终於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黎正阳。
他就在她的身上弛聘,旁边还脱了一件女士的套裙,带著浓郁的脂粉味。
华夫人,竟是黎正阳?
那张俊美无儔的脸,此刻因为情动而泛著红,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痴迷与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