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没事。”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可能是茶水浓度太高了。”西里斯紧紧盯着你的脸,仿佛想从中找出任何说谎的痕迹。他的嘴唇紧抿,扶着你肩膀的手在微微发抖。然后,他忽然俯身,毫无预兆地吻住了你。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你,将你锁在怀里,舌尖霸道地闯入,汲取你的气息。被突然吻住,你的大脑一片空白,脸颊、耳尖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。酒吧里传来几声善意的口哨和轻笑。你被他吻得有些缺氧,大脑一片空白,刚才那瞬间的异样和听到的低语,被这突如其来的吻亲昵冲击得七零八落。许久,他才喘息着放开你,额头抵着你的,呼吸灼热而凌乱。“外面发生了什么,都和我们无关,我们在这里,在一起,这就够了。”他的话语和亲吻,像一层温暖而厚重的毯子,将你包裹起来,隔绝了外界的寒风和那些令人不安的细语。你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心跳,心中的疑虑和那瞬间的幻象带来的悸动,被暂时安抚。“嗯。”你轻声应道,闭上眼,将脸埋进他颈窝,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。你没有看到,在你靠在他怀里的那一刻,西里斯·布莱克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刀地扫过邻桌那几个赫奇帕奇学生,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警告。那几个人瑟缩了一下,迅速结账离开了。在酒吧另一端的阴影里,一个穿着人安静喝着一杯清水。雷古勒斯·布莱克不知何时坐在了那里。他平静地注视着你们相拥的角落,包括西里斯那充满占有欲的亲吻和拥抱,还有你倚靠在他怀里的身影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握着玻璃杯的指尖,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。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。但是,他很快垂下眼帘,将杯中清水一饮而尽,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,消失在了酒吧后门的方向。当天晚上,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后,你独自坐在四柱床边,心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再次浮现。你拿出那支西里斯送的新羽毛笔和一张羊皮纸,决定将今天觉得不对劲的事情简单记录下来。你没有明确的怀疑对象,只是想理清思绪。写完几行字,你看着羊皮纸,心中的困惑并未减轻,反而更觉混乱。你叹了口气,将羊皮纸折好,打算塞进枕头底下。你准备上床睡觉,就在你站在宿舍中央时,莫名地开始盯着其他的床铺。那些垂下的床幔后,安静地像是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。你忽然想起,除了开学第一天,你好像从未见过任何一位“室友”的正脸。她们总是“刚好”在你回来前睡下,在你起床前离开。你其实根本不知道“她们”是谁,你甚至记不起任何一个“室友”的名字和长相。鬼使神差地,你走向最近的一张床,手指轻轻触碰到扎实的床幔……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西里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那一瞬间,你触电般缩回手。你不知道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。因为你想起来你一直是单人宿舍。下次还是把不用的窗幔挂起来吧。格兰芬多的宿舍夜晚异常寂静。西里斯的身影出现,他刚刚洗过澡,黑发半干,穿着睡衣,身上带着清爽的香气。你隐约觉得男生似乎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女生宿舍。但这个念头像羽毛一样轻,转眼就被打消。西里斯脸上带着一丝倦意,但看到你时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“还没睡?”他走过来,很自然地在你床边坐下,手臂环过你的腰,将你带向他。“在写什么?”他的目光扫过你手中折起的羊皮纸。你下意识地将纸往身后藏了藏,“没什么,随便记点东西。”西里斯的眼神微微暗了暗,但很快又漾开温柔的笑意。他低下头,吻了吻你的额头,然后沿着鼻梁,慢慢吻到你的唇。“别写那些了,”他在吻的间隙低声呢喃,手接过你手中的羊皮纸,随手放在床头柜上,“多看看我……”他的吻逐渐向下,流连在你的脖颈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他的亲昵轻易地分散了你的注意力。你被他拥抱着,亲吻着,逐渐沉溺在他编织的柔情蜜意里。……你们相互喘息着,西里斯依然紧密拥抱着你。短暂的平复后,西里斯撑起身,目光落在那颗包装鲜艳的动物变形软糖上。他盯着它看了几秒,然后伸手拿了过来。“西里斯?”你轻声唤他,不明白他要做什么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撕开包装,将那颗糖放进了嘴里。你的眼睛微微睁大。变化几乎在瞬间发生——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犬耳从他的黑发间钻了出来,它抖了抖,立在头顶。一条同样毛色、蓬松粗长的尾巴,自他尾椎骨处延伸出来,在床单上不安地扫了扫。他抬起头看向你。那张英俊的脸上,此刻因为这对耳朵和身后摆动的尾巴而显得有些野性。“吓到了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你看着他的耳朵,那对耳朵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,耳廓内侧是柔软的绒毛,然后你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”你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温热的耳尖。他浑身一震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耳朵在你指尖下敏感地抖了抖。你顺着耳廓抚下去,指腹揉着那层柔软的绒毛。西里斯闭上眼睛,呼吸明显乱了,身后的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快速摆动,拍打着床单。“这里……”他忽然抓住你的手,引向他的身后,“……摸摸这里。”你的指尖触到了那条尾巴的根部——厚实、温热,覆盖着浓密的毛发,底下是紧实饱满的臀肌。你轻轻按了按。“呃啊——!”西里斯猛地弓起背。……那张记录了疑惑的羊皮纸,被遗忘在床头柜上。深夜,月亮还停留在原来的位置,一动不动。当你因疲惫在西里斯怀中沉沉睡去后,床头柜上那张折起的羊皮纸,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冰冷月光下,字迹变得模糊。如同被水浸湿的墨迹,一点一点晕开、淡化,最终彻底消失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而睡梦中的你,对此一无所知。只有在极深的潜意识里,某个角落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微弱叹息,随即又抚平。:()hp菟丝子的崛起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