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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5章 怎么像我妈妈看我（第1页）

汤姆离开后，你躺在床上，盯着帷幔顶端的银蛇纹章，眼睛干涩得发疼。睡不着。怎么可能睡得着？汤姆今晚的表现太异常了。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你，他和古魔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联系，他试图掌控力量。他甚至不会向你隐瞒。你想起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暗金色。汤姆·里德尔胜券在握。这个认知让你心脏发紧。汤姆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，他既然敢这样出现，敢这样威胁你，就说明他手里握着足够的筹码。而这一切，都围绕着你的封印，你的身体，你的存在。你翻了个身，转而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，思绪像一团乱麻。你想起下午德拉科在你肩头的眼泪、颤抖的肩膀和压抑的哽咽。他到底经历了什么，才会在短短几个月里变成这样？想着想着，意识竟渐渐模糊。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抚过你的额头，抹平了所有翻腾的思绪，将你温柔地推入黑暗。……奇怪。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：这一次，竟然睡得这么容易。你是被噩梦惊醒的。你按了按太阳穴。头很沉，像被人灌了铅。是封印的消耗吗？还是昨晚情绪波动太大？你坐在床上，发了很久的呆。感觉时间差不多了，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你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动起来。下床，洗漱，换校袍。今天是返校后的第一天课，你不可能永远躲在寝室里。你看着镜子，努力挤出一个微笑。你对自己说：“你能行的！只是一天课而已。”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驳。“只是”一天课？你要面对多少异样的目光？多少窃窃私语？多少你还没准备好的重逢？你想起昨天在公共休息室的感觉——那些打量，那些试探，那些欲言又止。那还只是斯莱特林内部。今天你要去礼堂，面对全校四个学院的人。你要去上课，坐在教室里，假装一切正常。而你身边，没有凯伦。这个认知让你鼻子一酸。过去五年，从你踏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天起，凯伦就在你身边。你对凯伦的依赖性太重了。你第一次如此强烈地希望时间快点过——快点毕业，快点离开学校，回到庄园，回到至少能见到凯伦的地方。你摇摇头，把这个软弱的念头甩开。你不能逃避。你整理好领带，拿起书包和魔杖，深吸一口气，拉开了宿舍门。踏进公共休息室时，你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。时间不早了，休息室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七年级生坐在壁炉边低声讨论功课。他们看了你一眼，点了点头打过招呼，又转回头去——比昨天那种明目张胆的窥探好了不少。你松了口气，正要往门口走，视线却定住了。靠窗的那张长沙发上，坐着三个人。德拉科·马尔福坐在正中，深黑色的校袍外套整齐地扣到领口，铂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白皙的脸上没有表情，灰蓝色的眼睛正盯着壁炉里的火焰，像在沉思。他左右两侧，高尔和克拉布像两座沉默的山，一左一右地拱卫着他。这画面本身不奇怪——德拉科身边总跟着这两个跟班。奇怪的是时间。现在不早了，德拉科平时去礼堂的时间不算太晚。而且他坐的位置……正对着女生宿舍的入口，像在等什么人。你心里一跳。不会是在等你吧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你就自己否定了。怎么可能？你们之前已经“回归普通同学关系”了，他没理由特意等你。你定了定神，决定先和他打过招呼，然后再往门口走。就在你经过沙发时，德拉科抬起了头。灰蓝色的眼睛准确地对上你的视线。“早上好，科丝科特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稳，听不出什么波澜。你停下脚步，对他点点头。“早上好，德拉科，高尔，克拉布。”两个大块头闷闷地应了一声。“去礼堂？”德拉科问。“嗯。”你简短地回答，准备继续走。“一起吧。”德拉科站起身，动作从容，“正好顺路。”高尔和克拉布也哗啦啦地站起来，像两座移动的堡垒，一左一右地站到他身后。你愣住了。这……真是等你？德拉科看着你怔住的表情，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，像在自嘲。你忽然意识到，德拉科真的不一样了。你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。但你知道，那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。“如果你不愿意，就算了。”德拉科见你不说话，语气平淡地补充，但你能听出底下那丝极细微的紧张。你摇摇头，“没有，一起走吧。”他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。，！你们四个人——你，德拉科，高尔，克拉布——沉默地走出休息室，踏上走廊。脚步声在石壁间回响。高尔和克拉布像两座移动的隔音墙，把你们和外界隔绝开。德拉科走在你身侧，步伐不疾不徐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——不远到显得疏离，不近到让你不适。他没有说话。你也没有。这种沉默对你而言其实很舒适。你不需要费心找话题，不需要过于热情，只需要安静地走路，整理思绪，为即将到来的“公开露面”做准备。但对德拉科而言，显然不是这样。他偶尔投过来欲言又止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杖身。他想说话，想通过交谈确认什么——确认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依旧有修复的机会。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。走廊前方传来其他学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，越来越近。你们即将走出地窖区域，进入城堡主楼。一道身影以惊人的速度从侧面冲过来。你甚至没看清是谁，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离了德拉科身边。天旋地转间，你踉跄着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。“科丝科特！”熟悉的声音在你头顶炸开。你抬起头，对上一双碧绿的眼睛。哈利·波特紧紧抓着你手臂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像是刚从很远的地方狂奔过来，呼吸还有些急促，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你脸上。“你真的回来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昨天我不知道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，只是死死盯着你，像在确认你是不是幻觉。你怔住了。不是因为他突然的出现，而是因为……视角。在帷幔幻境里，你是他的“教授”，是西里斯的爱人，是他的长辈。你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纵容、关切，还有一点对“自家孩子”的骄傲。你会揉乱他的头发，会在他闯祸时叹气，会在魁地奇比赛后拍拍他的肩说“打得不错”。那些记忆太深刻了，以至于此刻看着现在同样年龄的哈利，你下意识地用了同样的眼神。温柔，和蔼，带着长辈式的关怀。你抬起另一只手，轻轻拍了拍他抓着你手臂的手背。他身后的走廊拐角，赫敏和罗恩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。赫敏一手按着胸口，一手扶着墙，显然跑得太急。罗恩喘得像拉风箱，脸颊涨红。他们看见你和哈利的氛围，也愣住了。赫敏的视线在你脸上、哈利脸上来回扫了几遍。然后她悄悄拽了拽罗恩的袖子，用气声说：“罗恩……是我看错了吗？科丝科特看哈利的眼神……怎么像我妈妈看我？”罗恩正忙着喘气，闻言眯起眼睛看了你一眼，嘟囔道：“我也觉得……怪怪的，但她对马尔福好像也这样？”他们声音很小，但你听见了。你心里一凛，意识到自己又“出戏”了。现在是现实，你不是长辈，哈利也不是需要你教导的学生。你们是同龄人，至少表面上是。：（）hp菟丝子的崛起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