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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6章 破天荒的同行（第1页）

你试图调整表情。“你……”哈利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挤出一句，“你这段时间还好吗？”“我很好，”你微笑，这次努力把语气调整回“同龄朋友”该有的状态，“谢谢关心，哈利。”哈利点点头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你身后。你顺着他的视线回头——德拉科、高尔、克拉布正站在几步外，冷眼看着这一幕。德拉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死死盯着哈利抓过你手臂的位置。高尔和克拉布则是一脸戒备，像两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獒犬。哈利看见德拉科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。防备和敌意像一层盔甲，迅速覆盖了他刚刚流露出的脆弱和激动。他上前一步，不着痕迹地把你挡在身后——一个保护性的姿态。“马尔福。”哈利的声音硬邦邦的，“真巧。”德拉科扯了扯嘴角，那不是一个笑容，而是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。“波特，”他慢条斯理地说，声音像浸了冰水，“确实是巧，我正陪科丝科特去礼堂，你就‘恰好’冲过来了。”“陪？”哈利重复，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，“科丝科特需要你陪？”“至少她没拒绝。”德拉科微笑，但那笑意不达眼底。“倒是你，波特，一大早就在走廊上横冲直撞，格兰芬多的教养还是这么令人惊叹。”“总比某些人背后搞阴险勾当强。”哈利反唇相讥，意有所指。德拉科的脸色沉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他甚至没接这话，只是转向你，语气恢复了那种刻意装出来的从容。“再不走，真要迟到了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课——你知道他多讨厌迟到的人。”这话提醒了哈利。他猛地想起什么，目光迅速扫过你左右两侧，动作明显到几乎有些失礼。“贾尔斯呢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和……期待？“他怎么没跟你一起？”在这个关键的时候。你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——哈利忘记凯伦毕业了。“凯伦毕业了。”你解释，“他现在不在霍格沃茨。”哈利的表情在瞬间经历了数个变化。先是懊恼，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懊恼和窃喜的复杂神色上。懊恼是因为他竟然没注意到贾尔斯毕业这件事，窃喜是因为……贾尔斯不在了，学校里就只有他和你了。这念头让他耳根有点发红，但很快就被德拉科冷冰冰的声音打断。“所以，波特，你是在查岗吗？”德拉科挑眉，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。“科丝科特和谁在一起、不和谁在一起，需要向你汇报？”哈利的脸涨红了。“我没那个意思——”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德拉科向前走了一步，灰蓝眼眸紧盯着哈利。“一大早拦住她，波特，你的‘关心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？”“至少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，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，背地里却——”“却什么？”德拉科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。“说下去，波特，不过，没有证据的话，我建议你最好咽回去。”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。你站在中间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错位感。在你的感知里，哈利和德拉科还是那种互相看不顺眼、但本质只是少年意气的竞争对手。你会把他们的小冲突当成孩子间的打闹，会无奈地叹气，然后各打五十大板。但现实显然不是这样。哈利看德拉科的眼神里，是真正的敌意和防备——不是对“讨厌的同学”，而是对“潜在的敌人”。德拉科看哈利的眼神，则是一种混合着厌恶、焦躁和冰冷。他们之间……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两边都停下来看你，“好像真的要迟到了。”你转向赫敏，试图缓和气氛。“赫敏，黑魔法防御术课换教授了吗？”赫敏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突然，但她立刻接上。“啊，是的，斯内普教授终于……如愿以偿了。”她说到最后，语气有点复杂。罗恩在旁边小声嘟囔。“我一点也不喜欢斯拉格霍恩教练……他甚至没邀请我去鼻涕虫俱乐部。”这话让德拉科轻轻嗤笑了一声。“斯拉格霍恩教授向来只看重‘有价值’的人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恩。“无用的人，自然入不了他的眼。”他没指名道姓，但谁都听得出他在讽刺谁。罗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，拳头攥紧，但被赫敏死死拉住。只有你没有立刻听出德拉科的讽刺——因为在你的认知里，斯拉格霍恩教授确实就是这样的人。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风格一直如此，他喜欢非常有天赋、有背景、或者有潜力的学生。，！在汤姆的少年时代，斯拉格霍恩对汤姆的偏爱几乎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。汤姆也完美地扮演了“得意门生”的角色，从斯拉格霍恩那里套取了不少有用的知识和人脉。赫敏开口。“不管怎样，斯内普教授现在教黑魔法防御术了。”你想起在帷幔里，作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，斯内普可没给过你好脸色。每次教工会议，他看你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占了本该属于他位置的入侵者。好在你早就从邓布利多校长那里知道，斯内普一直想教黑魔法防御术，这个执念深到几乎成了他的心魔。“走吧。”你说，“真的该去礼堂了。”于是，在清晨的霍格沃茨主走廊里，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。你走在中间，左边是德拉科·马尔福和高尔、克拉布，右边是哈利、赫敏和罗恩。有名的死对头的学生，竟然走在一起。虽然彼此之间隔着至少两英尺的距离，虽然气氛僵硬得像随时会打起来，但他们确实在往同一个方向前进。沿途的学生全都投来惊愕的目光，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。“那是马尔福和波特？他们没打起来？”“阿尔西回来了？她怎么和两边都……”“听说她昨天就在休息室出现了，但没几个人有勇气上去问……”你尽量目不斜视，假装没听见那些议论。赫敏试图找话题缓和气氛，但每次开口，都会被德拉科一句不冷不热的讽刺，或者哈利一句硬邦邦的反驳给堵回去。罗恩全程臭着脸，看德拉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会走路的鼻涕虫。这段路走得比你想象中漫长十倍。终于，礼堂的大门出现在前方。你几乎要松一口气。你们在门口要告别时，哈利拉住你的手想要告诉你什么。德拉科冷笑一声，转身，带着高尔和克拉布率先走进礼堂，铂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闪了一下，消失在门内。“我在长桌等你，科丝科特。”哈利看着他的背影。“科丝科特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担忧，“你要小心马尔福，他最近……很不对劲。”你看着他，心里那点属于“阿尔西教授”的关怀又冒了出来。你抬手，想像在帷幔里那样揉揉他的头发，但手伸到一半，又硬生生停住，改为拍了拍他的肩。“我知道了，哈利。”你轻声说，其实并没有把这种警戒放在心里，只以为是他们之间的矛盾。“谢谢提醒，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哈利怔怔地看着你，像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又用这种“长辈式”的语气说话。但你没再解释，只是对他、赫敏和罗恩点了点头，转身走进了礼堂。晨光从高高的彩窗洒进来，落在长桌上，落在学院旗帜上，落在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脸上。久违的校园生活。你走向斯莱特林长桌。德拉科已经在那里坐下了。他抬头看见你，你在他旁边坐下。早餐开始了。：（）hp菟丝子的崛起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