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燁啐了口鲜血吐在地上,目光直勾勾看著霍青,那眼神仿佛要將霍青撕碎一般。
只可惜,他如今不过是“案板上的鲶鱼”,动弹不得,只有任人宰割的份。
他看得出来,霍青对林听晚有情。
“堂堂霍大將军,覬覦他人的妻子,若是让世人知晓,岂不是让人貽笑大方。”
“林小姐已经將你休弃,你可是忘了?”
一个赘婿,如同吸血虫般吸附著林家而活,到头来还险些將林家给卖了。
这样的人,霍青方才动手都觉得是脏了他的手,他用帕子擦拭著拳头,后又嫌弃地將帕子丟弃。
“我不承认,我同她便不算是合离。”
林燁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似是忘记了自己曾是赘婿的身份。
“你入赘林府,林小姐有权將你休弃,无须徵得你的同意。”
一旁副將冷不防丟出一句话,正和霍青的意。
“唾!她这么急著將我休弃,还不是为了同你私相授受,真令人噁心。”
林燁显然是忘记了自身的处境,以为霍青的权利不过是再次將他关进大牢一阵子。
等他出来,他一定想方设法散波他们二人的谣言,废了霍青的將军之位,毁了林府的声誉。
林燁有些狂妄自大,完全忘记他不过一介草民,如何与官斗。
且他那些贪婪的行径都是凭空捏造的,很容易被人戳破。
“霍三,给他点教训。”
霍青出了大牢,牢中不断传出哀嚎声,不绝於耳。
林燁那副小身板,怎么能挨得过他人的几下拳头。
“你这是动用私刑。”
“將军,人昏过去了。”
片刻,霍三跑了出来,向霍青稟明情况。
“不中用的东西,昏厥了就朝他泼盐水,等他醒过来再动手,直到他求饶认错为止。”
林听晚待林燁一直不薄,倘若不是林燁做的那些事情险些葬送了药膳堂,甚至害得林听晚蹲了大狱,林听晚不会休书一封送走林燁。
林燁至今还不知悔改,不认为是他的过错。
“是,將军。”
“別把人弄死了,以免惹上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