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。”
霍青刚出大牢,迎面便碰上县令。
县令恭恭敬敬朝著霍青行礼,霍青回礼。
“將军带回来的人可是林燁,林府曾经的赘婿?”
县令正在到处寻找此人。
“恩,人被本將军关押在衙门大牢里,正审讯呢。”
“刘家刚刚报案,说是他家中窃贼一案同著他们的二儿子有很大关係,而此人正是林燁。”
“刘家?”
霍青正在气头上,一时间未反应过来。
“林燁本家姓刘,那刘家二老正是林燁的爹娘。”
“他们说窃贼同林燁有关係,可有什么依据?”
霍青就事论事,遂多问了一句。
“那刘家二老所藏的木盒子只有本家人知晓具体位置,刘家的狗当天夜里並未叫唤,而刘家被盗当天正是林燁出狱的日子,他第一时间便回了家中。”
刘家二老有理有据,县令便想著捉拿林燁堂下审讯。
“还真是有趣。”
霍青嗤笑道,心中只觉得林听晚被遮了目,那样的家世能够看上林燁那样的烂人。
“人就在里面。”
药膳堂內,林听晚並没有將昨夜的事情告知给沈幼宜。
昨夜本就是一场意外,霍青给不了她答案,她也並不想同霍青有过多的牵扯。
一番忙碌之下,林听晚冷静了不少。
粉秀偷偷询问林听晚事由,昨夜小姐一夜未归,她很是担心。
若不是她那三寸不烂之舌,老夫人定是一夜无眠。
她相信霍將军是正人君子,昨夜一定是將小姐安顿在了他处。
“昨夜霍將军为我寻来了解药,我在霍將军府邸休息了一夜。”
“幸亏这次遇见的是霍將军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粉秀鬆了口气,同她想的大差不差。
“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幼宜,她会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