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如今在我手上,还这么猖狂,不怕我再揍你一顿?”
沈幼宜还没有下一步动作,於顺便害怕地捂住脸。
“不要打脸。”
他还是要脸面的。
沈幼宜面上毫无喜色,只冷冷看著於顺,这傢伙真是欠打。
可惜於家的宝贝疙瘩,他父母宠溺的很,不舍的教训。
沈幼宜打算问清楚来龙去脉再找於顺的麻烦。
她將於顺甩到一侧去,於顺踉踉蹌蹌不敢发作。
他刚刚气急败坏嘴贱多说了一句,他当真是害怕沈幼宜动手打他。
那力道他见识过,疼的起不来身,於顺在这方面吃过苦头。
“说,你为何会说他们马上就要离开学堂了?”
沈幼宜那根针明晃晃地在於顺面前晃悠著,於顺大气不敢喘。
偏偏这个时候,没有人经过明月巷。
“我跟郭夫子说过了。”
於顺迫於沈幼宜带来的压力,无奈之下只能同沈幼宜说了实话。
“郭夫子为何会帮你?”
沈幼宜继续追问。
“你们入学堂的时候他被罗夫子训斥过,一直耿耿於怀。”
这件事情,並不是什么秘密。
沈幼宜也清楚这一点儿,不过她相信一点儿,人若是没有绝对的好处,不会做出有损自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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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夫子一定是收了於家的好处,才愿意帮於顺对於宋玉安他们。
於顺只能將著给郭夫子家送猪肉和银票的事情告诉给沈幼宜,沈幼宜得到了答案,才愿意放过於顺。
他见沈幼宜鬆了手,连忙跑开了,头也不回。
沈幼宜凝视著於顺离开的背影,猜想崽崽们这会应该是回家了。
她急急忙忙赶回家中,茯苓正好在教宋玉笙认识那些草。
“这是芙蓉吗?”
“恩,你记得没错。”
“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