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笙喜欢所有美得事物,她感慨著,双眼散发著光芒。
沈幼宜回来的时候,宋玉笙同著沈幼宜撞了个满怀。
她很想念娘亲,不过才一日不见。
“娘亲,今天白天茯苓姐姐带我去西街看那些伯伯钓鱼去了。”
沈幼宜同茯苓说过,白日里枯燥的时候她可以带著宋玉笙四处走走,宋玉笙身上掛著个钱袋子,里面有一些碎银子。
他们的日常销就从那钱袋子里出,沈幼宜会定时补给。
她相信茯苓的为人,从来不过问茯苓那些销的去向。
但茯苓有一个本子,是专门记录这些销的,等哪一日夫人问起的时候,她可以把那个本子交给夫人让夫人查验。
“娘亲的小乖宝,钓鱼好看吗?”沈幼宜轻轻捏了捏小傢伙肉嘟嘟的脸颊。
“乖宝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有大鱼上来,那些鱼好聪明,不上当。”
“他们都听鱼妈妈的话,不去上当。”
“乖宝也听娘亲的话,不跟坏人走。”
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鑑,宋玉笙学乖了,谁同她说她都不应下。
而且有茯苓在她身边照顾她,她也不会说什么乱跑。
“玉安他们没有回家吗?”
沈幼宜目光环视四周,並没有看见熟悉的另外两个身影,不免担忧起来。
两个孩子年岁並不算小,心智都比同龄孩子聪慧,不需要沈幼宜多去操心。
如果不是今日逮到了於顺得知了一些宋玉安不曾告诉她的事情,她还以为崽崽们在学堂里过得很好。
她对崽崽们的学业很是放心,却唯独忽略了於顺。
她未曾去打听於顺何时回的学堂,只知道於顺是暂时休学。
这也刚巧让於顺钻了空子,不过几日的光景就想方设法寻找机会报復宋玉安他们。
於顺那孩子不亏是孙大娘的亲孙子,同著孙大娘如出一辙的性子不说,报復心都很强。
沈幼宜从未去找他们的麻烦不说,反倒是他们次次挑战沈幼宜的底线。
“二位小公子並未回来。”
茯苓也觉得奇怪,按理来说这个时辰,他们应该到家了。
两位公子聪慧,从未被留过学堂。
“娘亲,我们回来了。”
宋玉安推开大门,便看见沈幼宜三人站在院子里。
他们二人像是无事人一样,並未有任何异常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