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宜觉得自己大抵是糊涂了,如果两个孩子有心隱瞒她,她又不曾时时刻刻注意到两个孩子,又怎会发现端倪。
两个人演绎的天衣无缝,沈幼宜多看了几眼,宋玉安心里咯噔一下。
宋玉徽就站在宋玉安一旁,暗示宋玉安稳住。
但他总觉得娘亲那个眼神仿佛知道什么一样,令著她很是不安。
“你们过来。”
沈幼宜上前一步,招著二人过来。
宋玉徽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的强烈,但在沈幼宜的要求下,他还是拉著宋玉安上前了。
唯有宋玉笙不明所以,见到两个哥哥上前,激动地拉住两个哥哥的手,想让他们陪同她一起玩。
宋玉安手上的伤口只是简单用草药处理了一下,这些简单的处理方法他们都是会的。
宋玉笙那么一抓,触碰到了宋玉安的伤口,宋玉安倒吸了一口凉气,没有敢將手抽回。
只是一个小小的表情变化,引起了沈幼宜的怀疑,她目光看向宋玉安,似是想要从宋玉安表情上再看出一些其他的东西。
宋玉安淡定自若,忍著痛跟著宋玉笙往前走。
“玉安,你过来。”
宋玉笙听见娘亲喊她大哥哥的名字,故而鬆开了宋玉安的手。
他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手,朝著娘亲走过去。
他想,娘亲应该是知道了什么。
沈幼宜去抓宋玉安的胳膊,宋玉安有些不情愿。
他別开目光,不愿意將手伸出,他紧握著拳头,不肯鬆开。
他额头上已有汗珠流下,沈幼宜就算是再愚钝也看出,宋玉安二人瞒著她的事情一定同於顺说的有关係。
宋玉安还是拗不过沈幼宜,被看到了手上的伤痕。
他手上的新伤刚被处理过,方才被宋玉笙无心一抓,已经有鲜血渗出。
“你这双手是何人用戒尺打的?”
沈幼宜一眼便看出,那些伤口是被戒尺鞭挞的。
宋玉安低下头,不敢说出实情。
“你来说。”
沈幼宜知道,宋玉徽不会说谎。
她一番质问下,宋玉徽还是將事情全盘托出,没有得到想像中的责骂,而是无奈地嘆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