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她没有权利评说。
又是什么力量,让他走到今天,最终尸骨不留。
仿佛……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间。
仿佛,南疆公子景宸,真的只是一个传说。
一个美丽而又淒凉的传说。
“走!”天快亮了,火势在风的作用下呜咽而起。
风不稳,火焰不稳。
火蛇衝著朝阳和萧君泽的方向吞了过来。
沈清洲挡在朝阳身侧,声音隱忍。“走!”
朝阳看著沈清洲,咬著牙快速逃离。
沈清洲后背被火焰灼烧,强撑著伤口的疼痛,一步步从火焰中走出去。
朝阳就等在逃生门的位置,见沈清洲走出来,衝上去用力抱住他……
抱住她的父亲。
原来,释怀,才是真的放过自己。
终究,这是她的父亲,他也是爱自己的,这就够了。
真的够了。
朝阳一个字都没说,只是紧紧的抱著沈清洲。
沈清洲受宠若惊的惊了许久,手指僵硬的抬起,颤抖著拍了拍朝阳的后背。“先救萧君泽。”
朝阳转身跑到萧君泽身边,用银针封住他的脉络。“没有蛊蝶了……怎么办。”
朝阳声音透著哭腔。
没有蛊蝶了,萧君泽的毒药如何解。
已经深入骨血了。
“有……”游弋憨憨的跑了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只奄奄一息的蓝色蛊蝶。“城墙上,给你传信的。”
朝阳终於控制不住捂嘴哭了起来。
萧君泽留下安抚她的那只蛊蝶,却成了他救命的稻草。
景宸也撑不住摔在了地上,眼泪砸在地上。
天亮了……
所有人都精疲力竭,看著逃生出口熊熊燃烧的火焰,被將士们用巨石挡住。
所有的一切,仿佛都在火焰中,燃烧殆尽。
胤承將阿木放在朝阳身边,也无力的摔坐在她身边。“別怕……”
这一场战爭,让他明白了一点。
没有什么,比朝阳活著,好好活著更重要。
无论她如何抉择,將来又去往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