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磕巴,估计叫床时都会磕巴,殿下派他去撒种,保准露馅儿。”
“那是。。。。。。谷俊的?”
喜晴仍是摇头。
“谷俊还跟黄大姑娘似的,天天遇到个宫婢跟他搭话,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一看就不像破了处,侍奉过徐才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无奈东宫带把儿的侍卫、黑甲卫太多,两人猜来猜去,最后看谁,谁都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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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京城贵女,张良娣、穆汐和徐才人三人,私下里来往自是频繁。
徐才人在院子里保胎,鲜少出来走动。
穆汐和张良娣便时常去徐才人那里坐坐,陪她说说话,解解闷。
至於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实意,便不得而知了。
外面寒风瑟瑟,屋內暖炉煮茶。
三人坐在一起饮茶时,徐才人命婢女端上两个做工精致的木盒子上来,
盒子打开,里面都是青釉色的矮瓷瓶。
只是一个里面放著两个,一个里面仅放了一个。
徐才人缓声开口道:“如二位姐姐所知,京城最有名的御顏坊是妹妹的舅父开的。”
“他店里的玉容膏用的药材,都是產於藩国的百年高丽红参和各种奇珍异草研磨而制,驻容养顏,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。”
“前些日子,舅父又採买了一批到京城,给妹妹我特意送了六瓶来。”
“此等好物,妹妹不敢独享。”
“所以给太子妃留了三瓶,待寻个日子送去。”
“剩下这三瓶,两个献给侧妃姐姐,一个便献给良娣姐姐,希望二位姐姐不要嫌弃才好。”
张良娣自是知晓这玉容膏的稀贵之处,连连道谢收下。
待与穆汐离开回各自宫院时,穆汐同身侧的女婢手语示意。
那女婢便將玉容膏递给了张良娣。
“我家侧妃也不知怎地,之前用过一次,许是身子对某种药材不適,脸上起了一大片的红疹,治了好久才消。”
“女子容貌最是重要,尤其在这宫里,侧妃可不敢再用了。”
“张良娣若是不介意,便收下。就算不用,拿去送人也是极好的。”
那女婢与张良娣言语之时,穆汐凤眸轻抬,不动声色地与张良娣身后的宫婢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张良娣领恩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