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汐和婢女容则站在原处,瞧著那渐行渐远的倩影。
婢女容同穆汐小声道:“就怕这张良娣的心思不够毒辣,即使有人在耳边吹风提醒,也不敢下手。”
穆汐弯唇浅笑,端著清清冷冷的姿態,手语回应。
【事情成与不成,全看那个人的福报够不够深。】
【若她福泽深厚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区区一个玉容膏而已,扔了便扔了。】
裙裾如莲轻动,冷蔑的视线从远处收回,穆汐转身,身姿优雅高贵地朝著梧桐苑而去。
另一边,江箐珂扮成侍卫出了宫。
她寻到江止时,他正在南风馆里跟几名男倌猜拳喝酒。
一身红衣夹在几名面如冠玉的青衣公子中,大有种绿叶衬红的调调。
“不找魁找男倌儿?”
江箐珂眉头拧成了川字,不停地咂舌摇头。
“阿兄何不扶摇直上九万里?”
“说人话?”江止回呛。
“上天!”
江箐珂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將那几个男倌全都轰了出去。
江止从碟子里拿起一个薄荷叶放在嘴角里嚼,抖著二郎腿,露著一排大白牙,看著她甚是气人地邪笑著。
“老子这不是想瞧瞧,看看京城女子、夫人们都喜欢什么样儿的,以后也好勾搭几个给老子做姘头。”
“不用下聘成婚又有人睡,还肯给老子银子,两全其美,何乐而不为?”
江箐珂懒得跟他说这些不著调的话,甩了甩鞭子,喝令道:“起来,陪我去趟归宝阁。”
江止懒洋洋起身,带著东宫的几个拖油瓶,跟著江箐珂来了归宝阁。
一进门,他就说起了行话。
“老子想当点东西,此物无形无色,换吗?”
归宝阁的典当先生一听,同身边的小廝示意,將他们引到了归宝阁內侧。
“不知二位想打听什么消息?”
江箐珂摸了摸贴的小鬍子,同江止对了下眼神。
江止代她开口。
“在下想打听下,二十多年前,曾给穆府夫人接生过的產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