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箐瑶接过那几样东西,有点受宠若惊。
她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地看著江箐珂:“果然,一孕傻三年,人都给傻好了!”
江箐珂狠狠地白了江箐瑶一眼。
“你才傻呢。”
“好久没抽你,皮痒了是不是?”
江止大喇喇地坐在一旁,翘著二郎腿,一边嚼著乾草,一边歪头看著两人笑。
待江箐珂离开回宫后,江止立马回到房里,打开了那捲信笺。
看了上面的字,一侧唇角斜斜勾起,手指愜意地弹了下那张纸。
翻出火摺子,將信笺点燃,扔到了茶炉里。
亲眼看著纸张翻卷燃成灰烬,江止这才转身出了宅院,赶著去办江箐珂交代的事。
十二日后,是文德皇后的忌日。
江箐珂作为太子妃,要隨李玄尧去皇陵祭奠。
皇陵在京城郊外,路程较远,当晚要在行宫留宿一夜。
江箐珂的出逃计划便定在了那晚。
需要江止筹备之事总共有三。
一是寻购两种药,七荤八素软筋散和三步倒,下次见面时给她。
二是去京城鬼市弄三份假的通关文牒和户籍文书。
三是向鏢局的人借十二个人,以送鏢为由,走陆路,分成四队,分別在她出逃的次日出发,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用来误导李玄尧的判断。
因为,一旦江箐珂成功逃离,李玄尧势必会另外派人从江止入手,追踪他们的下落。
而在京城里,唯一与江止有关的便是那家鏢局。
人藏在鏢车里,亦是出逃的最佳途径。
李玄尧能想到这点,定不会放过这条线索。
而他们二人则带著喜晴,走水路,一路向南。
所以,江止需要提前踩点,確定好逃跑路线,再打听好客船时辰,届时由陆路转水路。
可江止一出宅邸,便又察觉到身后跟著几个尾巴。
他去哪儿跟哪儿,想办点事,著实不便。
只怕他这边刚买个三步倒,半个时辰后,李玄尧那边就要知晓了。
江止坐在赌坊里,心不在焉地买注下押。
前思后想,他琢磨了个法子。
起身离开赌坊,他又来到了那家酒楼,跟酒楼老板娘喝起閒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