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著喝著,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著老板娘的屁股。
江止醉眼迷离地凑到老板娘耳边,唇角勾著浪荡又邪肆的笑,当著角落里的那几个尾巴,说著諢话。
“光摸不够劲儿,不如,到你屋子里,脱下来让老子揍几顿?”
老伴娘欲拒还休,拿著帕子捶了下江止的胸,声音百转千回地道了声:“討厌。”
然后便勾著江止的腰带起身,扭腰晃臀地去了酒楼后院。
……
夜里。
李玄尧回到东宫时,仍最先去的书房。
谷俊將江箐珂出宫后与江止见面后的一言一行,丝毫不落地稟报给了李玄尧。
而跟踪江止的人也送来了消息,谷昭如实转述稟告。
“江大公子今日也並无特別之举。”
“太子妃离开永乐坊的江府后,江大公子便去了赌坊,输了些银子,又回到那家酒楼,跟酒楼老伴娘一起喝了会儿酒。”
“可喝著喝著……”
谷昭顿了下来。
李玄尧冷冷抬眸,不怒而威。
谷昭便硬著头皮继续道:“就说要进屋子揍几顿老板娘的屁股,这一揍两人就没出来过,盯梢的那几个人还在酒楼附近蹲著,估摸著,那江大公子今晚是要宿在老板娘那里了。”
一旁的穆珩听后,脸上闪过轻蔑之色。
他摇了摇头,转而同李玄尧说:“这个江止就是个风流浪荡的粗鄙之人,你都派人盯了这么久,还有何不放心?”
“他每日除了去鏢局逛盪,便是去那种风雪月之地快活。”
“太子妃是断不会捨弃你,对他生出什么心思的。”
李玄尧不作回应,反倒手语示意穆珩。
【赵侧妃已入东宫多日,今晚,就辛苦你一趟。】
穆珩眉头轻挑,顶著李玄尧的脸,为难又无奈地道:“换个人不行吗?”
“我夫人有孕在身,兄弟我已素了数月之久。”
“赵侧妃那厉害身子,我怕我夜里把持不住。”
【那就睡。】
李玄尧比划完后,披上斗篷,便要离开书房。
穆珩在他身后扬声叱责。
“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”
“殿下想守身如玉,我又何尝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