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头也点点头:
“殿下,若海图是真,那对我们船队意义重大。
杨將军那边好几次来信都说,航线都是老路,人多船挤,利润越来越薄。要是能开闢新航线……”
陈一展道:
“乾爹,血手背后的势力不小,我们必须做好准备。
还有前朝遗孤,我们还没有线索,总不能大海捞针吧。”
陈息点头:
“一展说得对。
人还没找到呢,咱们就先想著抢图,想太远了。
我们先找人。”
韩镇挠头:
“怎么找?都三十年前的事,就凭薇拉那点模糊线索?”
陈息笑了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本子。
“这个,是当初从真知教余孽那边缴获的帐本。”
“这里边有几页很有趣,记录了一些特殊交易。”
他翻开其中一页,指著说道:
“你们看这个,天竺歷,三六九年,雨季前,於普里城西郊村落,收婴一名,付银幣三枚,转交南海客商。
三六九年,距今刚好三十年。”
陈一展凑近,眼睛放光:
“乾爹!”
陈息点头:
“那个被收的婴儿,未必是我们要找的人。
但是这个南海客商,普里城,三十年前,这巧合有点多了。”
陈息將帐本收起,看向陈一展:
“你带人去一趟普里城,找到当年那个村子,查查那婴儿的来歷。”
陈一展点头。
韩镇急了:“我呢?”
陈息看他一眼:
“你跟我去矿场。”
韩镇脸瞬间垮了下来:
“殿下,矿场那边宋老头天天盯著,我去干啥?”
“宋老头盯著炼铁,你……负责安全。
血手消失这么久,谁知道会从哪里出来。
矿场离库马尔部落近,要是有事,你能最快调动人手。”
感受到自己肩负的重大责任,韩镇精神一振:
“殿下放心,有我在,苍蝇都飞不进去!”
陈息拍拍他肩膀:
“不用苍蝇,防人就成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殿下的冷笑话,真是冷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