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自己想说。”
话撂下,他转身往外走。
到了门口,又转头补充道:
“对了,乾爹还说,你背后那个僱主,不管是谁,他早晚会找来的。
到时候,你猜他会不会管你?”
血手平静的脸色,终於出现了一丝裂隙。
陈一展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推门而去。
等他再找到陈息的时候,陈息又蹲在胡椒田里。
这会他正和戈帕尔除草。
陈一展將情况跟陈息说了说。
“他没问?”
陈息抬起头。
“没问。”
“按您吩咐的,只说了那几句话。”
陈息点点头,继续自己的除草大业。
陈一展见陈息没有走的意思,也断了下来:
“乾爹,血手会自己开口吗?”
陈息想了想:
“会!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他觉得没人会来救他的时候。”
陈息手下用力,拽起一根草,熟练地抖了抖根上的泥,扔到一边。
“人啊,都一样。有指望的时候硬扛著,没指望了,就什么都肯说了。”
陈一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远处,戈帕尔又在喊:
“殿下!这边还有一片!你过来看看!”
陈息嘆了口气,站起身,拍拍土:
“走了,干活去。”
傍晚,陈息坐在庭院里,望著远处的夕阳。
韩镇跑来说,血手那边有动静了。
他让看守传话,想见陈息。
陈息没动。
韩镇有些著急了:
“殿下不去?”
“不急,让他再等等。”
韩镇挠挠头,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