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陈一展来了。
“乾爹,杨娘子那边,从库马尔部落捎话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丫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。她说,等你去看她。”
陈息愣了愣,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行,明天就起程去。”
“血手那边,让他再等两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“
陈一展不解,明明是审问血手的事情更重要,陈息却选择去库马尔部落。
陈息笑了笑:
“让他多想想,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太阳,逐渐落下海平面。
陈息深吸一口气,背著手,慢悠悠的往屋里走。
明天的事情,明天再说。
今儿晚上,先吃顿好的。
可怜的血手,又被凉了七八天。
这些日子里,除了送饭的看守,再没见过別人。
无聊的他,和看守搭起话。
可无论他问什么,看守都不答。
他喊什么,也没人理。
地下石室不见天日,只有一盏油灯,亮了灭,灭了亮,周而復始。
二天早上,陈息端著一碗粥,推门进来。
血手靠在墙角,听见动静,抬起头。
七八天没刮鬍子,整张脸更加憔悴。
但眼睛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光。
“醒了?”
陈息蹲下,把粥放在地上:
“吃点东西。”
血手看著他,没动。
陈息也不著急,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。
打开里面是一个馒头,一点咸菜。
“我知道你不饿。
但多少吃点。待会儿说话费力气。”
血手盯著陈息看了一会,突然伸出手,拿起馒头,咬了一口。
陈息就这么看著他,等一个馒头吃完,陈息开口:
“我让人查了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