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內的喧囂依旧。
飞哥的肩膀接好后,便跑到柜檯前,一脸諂媚地对著温慧仪付了钱。
“温小姐,这是药费,您收好。”
温慧仪接过钱,利落地找零,又从药柜里取出两贴膏药递给他,细心叮嘱道:
“回去按时贴,这几天別再跟人动手了。”
“誒,好嘞!谢谢温小姐!”
飞哥连连点头,又转头朝方诚的方向喊了一嗓子:
“诚哥,我先走了啊,您忙!”
说罢,带著几个小弟,勾肩搭背地走了。
医馆里,四人继续各司其职。
林福生戴著老花镜,为一个刀伤患者清创缝合。
方诚则接手了下一个关节脱位的病人,手法愈发纯熟。
里间的马东赫似乎吸取了教训,力道轻了不少。
虽然依旧让病人哼哼唧唧,但总算不再是杀猪般的惨叫。
温慧仪既要负责登记收钱,又要安抚等待的伤者情绪,忙得脚不沾地。
连温欣写完作业后,也乖巧地跑过来,用她的小手帮妈妈递个毛巾、倒杯水,像个小大人一样。
不知不觉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街上的喧囂渐渐平息,医馆內的客人也越来越少。
当最后一个伤號千恩万谢地离开后,紧绷了一晚上的医馆终於彻底安静下来。
林福生摘下老花镜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方诚和马东赫则帮忙收拾著器械,打扫卫生。
温慧仪將今天的帐目清点完毕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“林叔,方诚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温慧仪收拾好东西,牵著温欣的手,笑著打了个招呼。
“我送你们!”
马东赫立刻丟下手里的拖把,殷勤地凑了上去:“女人家走夜路不安全。”
方诚闻言,一脸无语。
从医馆到她们住的筒子楼,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米。
就算散步,半分钟也走到了,这有什么不安全的?
温慧仪红著脸,婉言拒绝,拉著温欣快步离开。
马东赫站在门口,望著母女俩的背影,脸上满是恋恋不捨,活像一只被主人拋弃的大金毛。
方诚洗完手,脱下白大褂,也准备离开。
“阿诚,等等。”
马东赫忽然叫住了他,脸上的憨笑收敛了起来,神情变得认真了几分:
“我家老爷子有件重要事情,想跟你商量一下,时间还早,我们找个烧烤摊,坐下来聊聊?”
方诚转过身,有些诧异看著他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