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林织娘按着酸胀的后腰,缓步在考务司政务大厅内走了一圈,目光扫过整齐归位的实木工作台、码放规整的空台账架、擦拭干净的政务终端,指尖轻轻拂过桌沿残留的淡淡墨痕,确认所有物料、设备、档案均已妥善处置,才转身走向值守工位,收拾仅剩的几样随身物件。 粗布背包里,依旧装着那本翻得边角发软的工作台账、一支削得平整的铅笔、一块磨薄的磨砂橡皮,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粗粮窝头——是前一日清晨赶早班时揣的,忙得忘了吃,此刻已经发硬。她将桌面上的粗瓷水杯倒扣在桌角,把座椅推至桌下贴合青石板地面,动作轻缓,没有惊扰依旧在做最后收尾的几名工作人员,而后缓步走出大厅,晚风带着初夏的温热潮气,拂过她眼底浓重的红血丝,周身的疲惫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顺着四肢缓缓蔓延开来。 从考前考点布设、监考巡考,到封闭阅卷、登分核卷,再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