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了。
走。
几人没再耽搁。
拐下路肩,钻进路边的灌木丛。
绕着镇子外围往西走。
沿途撞见两拨巡逻的便衣。
都隔着老远就被凌雪的灰雾探了出来。
几人绕开的时候,林舟顺手敲晕了一个落单的岗哨。
拖进草窠里。
没留声响。
一刻钟后。
几人摸到了镇西的水渠边。
渠水很浅,刚没过脚踝。
两岸长着半人高的蒿草。
墙头上插着碎瓷片。
不算高。
沈墨先翻上去。
趴在墙头等了半分钟。
巷子里空无一人。
他抬手往下示意。
几人陆续翻了进去。
镇子里还静着。
只有巷口早点铺的烟囱,冒起淡淡的白烟。
天刚蒙蒙亮。
街面上没什么行人。
几人贴着墙根走。
专挑背巷钻。
老陈带路。
七拐八绕之后,停在一扇刷着黑漆的后门跟前。
门板上裂着几道缝。
挂着块掉漆的木牌,写着顺通货栈。
老陈抬手敲门。
三下重。
停两秒。
再两下轻。
门里静了几秒。
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