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拉开一条缝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探出头。
看见老陈,老头眼皮猛地一跳。
赶紧拉开半扇门。
快进来。
几人鱼贯而入。
老头迅速合上门,插上门闩。
后院堆着半人高的麻袋。
一股陈粮混着麻绳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墙角立着几辆独轮车。
地上散落着几根草绳。
老头领着他们往后院最里头走。
掀开地上一块木板。
露出黑黝黝的地窖口。
先下去躲躲。
老头声音压得很低。
今天天不亮,镇口就来了好多生人。
挨家挨户盘查。
说是抓逃犯。
几人顺着梯子下了地窖。
地窖不大。
堆着不少袋装的杂粮。
中间空出一块地方,摆着张矮桌。
老头端了盏油灯下来。
昏黄的光散开。
照亮了几人的脸。
老头姓王。
是这货栈的掌柜。
也是站点藏了十年的暗线。
他扫了一眼老周的腿。
转身从角落翻出个木匣子。
里头有金疮药,还有干净的粗布条。
先上药。
镇上的人,半个时辰后就该起来了。
动静大了藏不住。
老陈接过药匣子。
道了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