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斜了他一眼。
你进去能干嘛?
看好伤员别出岔子就行。
张奎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低下头,没再争辩。
沈墨没理会两人的对话,视线扫过墙顶的碎瓷片,又落回门锁上。
凌雪,雾能从门缝渗进去吗。
凌雪扫了眼那道窄缝。
能。
但院里的人离门不远。
最多遮蔽三息。
三息够了。
沈墨转头看向林舟。
你绕去东墙根,扔块石头引走两个人。
等他们往东边去,我们就动手。
林舟点头,提着枪猫着腰,顺着田埂往东摸了过去。
沈墨抽出腰间的短刀,刀刃在昏色里闪过一道冷光。
凌雪站在他身侧,袖管里的灰雾已经缓缓漾了出来,在脚边绕成淡淡的一圈。
老陈扶着老周退到麦田深处,借着麦秆藏住身形。
张奎蹲在他们旁边,眼睛死死盯着后门的方向,指节攥得发白。
没等多久。
东墙方向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石块砸在土墙上的动静。
院里立刻响起脚步声和喝问。
谁在那边?
紧接着两道脚步声匆匆往东墙去了。
就是现在。
凌雪指尖一送。
灰雾骤然涌向门缝,像流水似的钻了进去。
沈墨几步冲到门前,短刀刀刃卡进锁扣缝隙里,手腕猛地一拧。
咔哒一声轻响。
铁锁应声断开。
他推门的同时整个人已经窜了进去,落地没有半分声响。
院里剩下的四人刚察觉到不对,转头就见一团灰雾扑面而来。
什么玩意儿!
有人骂了一句,抬手就去端枪。
沈墨速度更快,短刀脱手飞出,正扎在最前面那人的右手腕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,步枪哐当掉在地上。
凌雪紧跟着跨进门,灰雾瞬间铺开,罩住了大半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