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三人瞬间失了视野,慌乱地扣动扳机。
子弹全打在了空处,只溅起一片尘土。
沈墨俯身捡起地上的步枪,侧身避开流弹,抬手就是两枪。
两声闷响接连响起。
两人应声栽倒在地。
剩下最后一个慌了神,转身就要往粮库方向跑。
刚跑出两步,林舟从东墙上翻下来,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背上。
那人扑在地上,啃了一嘴泥。
林舟抡起枪托砸在他后颈,人当场就软了下去。
前后不过十几息。
院里四人全被解决。
东边那两个听见枪响往回赶,刚转过墙角,就被沈墨和林舟一人一枪撂倒在墙根下。
凌雪收了灰雾,站在院中央微微喘气。
她脸色比刚才又白了一分,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沈墨没耽搁,抬脚往粮库走。
粮库的木门虚掩着,一推就开,一股粮食的霉味混着煤油味扑面而来。
库里麻袋摞得老高,一直顶到房梁,墙角摆着几口木箱子,落满了灰。
林舟走过去掀开箱盖看了一眼,眼睛亮了亮。
有消炎药和止血粉。
还有不少步枪子弹。
沈墨走到最里面的货架旁,挑着实用的往布兜里装。
纱布、药膏、两盒罐头,塞了满满一兜。
林舟往肩上扛了两袋粗粮,手里又拎了两袋细粮。
差不多了。
再多带不动,还得拖着伤员。
沈墨点头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可就在这时。
粮库最深处的粮堆后面,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像是木棍倒在麻袋上的声音。
沈墨瞬间停步,抬手示意林舟噤声。
他举起步枪,枪口对准那片阴影,一步步慢慢走过去。
林舟跟在他侧后方,脚步放得极轻。
粮堆后面缩着个人。
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穿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褂,脸上沾着麦灰,手里攥着半截木棍,浑身都在抖。
见被人发现,他手一松,木棍掉在地上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头磕得砰砰响。
好汉饶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