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汉饶命!
我就是粮站的伙计!
紫纹队占了这儿我没敢出去!
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!
汉子声音发颤,话都说不利索。
沈墨枪口没放低。
你叫什么。
汉子连忙抬头。
王、王根生!
我是这粮站的杂工!
三天前紫纹队来占了粮站,杀了站长,剩下的人都被拉去修工事了。
我躲在粮堆缝里没敢出来,饿了三天了。
他话音刚落,肚子就咕噜响了一声,在安静的粮库里格外清晰。
林舟嗤了一声。
这镇上还有别的路能出去吗。
别跟我说只有正门。
王根生连忙点头。
有有有!
粮库最里头有个排水沟,直通镇外的河沟!
就是窄了点,得爬着走。
平时就排个污水,从来没人走。
紫纹队来了也没查那儿。
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前面带路。
王根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粮堆后面钻出来。
他不敢看地上的尸体,低着头往粮库最里面走。
角落里盖着块木板,掀开之后,一股霉臭混着淤泥的味道涌了出来。
黑黢黢的洞口露了出来,仅容一个人弯腰通过。
就、就是这儿。
爬个百八十步就到镇外了。
王根生指着洞口,声音还有点发虚。
沈墨回头看了林舟一眼。
你去接老陈他们过来。
从这儿走,省得碰镇口的岗哨。
林舟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出了粮库。
沈墨靠在粮袋上,目光落在王根生身上,没再说话。
凌雪站在他旁边,眼神淡淡的,扫过王根生的手背和鞋面,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