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稳住!
他话音刚落。
身后忽然传来两声枪响。
两个紫纹队的士兵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栽倒在地。
是林舟绕到了后面。
他枪法极准,专挑手电光斑的位置打,一枪一个。
紫纹队瞬间乱了阵脚。
后面有人!
妈的被包了!
姓张的队长又惊又怒。
撤!
先撤出去!
一群人慌慌张张往洞口退。
络腮胡的人趁机压上去,又放倒两个。
紫纹队的人连滚带爬地冲出窑洞,丢下三具尸体,还有不少弹药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出了院子,外面没了动静,枪声才停。
窑洞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,混着煤灰味,往鼻子里钻。
络腮胡提着马灯走过来,脸上沾了点煤灰,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更凶。
他看见从岔道里走出来的林舟,顿了顿。
谢了。
他闷声说了一句。
刚才要不是你们出手,我们这边得折人。
沈墨走在后面,神色平静。
各取所需。
络腮胡哼了一声,没反驳。
他蹲下身,翻了翻地上的尸体,捡了几梭子子弹揣进怀里。
又抬头看向沈墨。
姓张的吃了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们回去叫人,用不了半个时辰就得回来。
这地方不能待了。
老陈立刻急了。
那我们去哪儿?
镇北有卡子,镇外也有巡逻的。
络腮胡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还有一条路。
他指了指窑洞最深处。
这窑底下有早年挖的运砖暗道,能通到镇西盐滩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