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久失修,塌了不少地方。
但小心点,能过人。
林舟挑眉。
你之前怎么不说。
络腮胡瞥他一眼。
那是我们留的后路。
能随便告诉外人?
他顿了顿,看向沈墨。
刚才你们帮了我一次。
我带你们走暗道,算扯平。
出去之后,各走各的。
沈墨点头。
可以。
络腮胡也不拖沓。
他冲手下人挥了挥手。
把货带上。
走暗道。
几个汉子立刻去收拾散落的货物,动作麻利。
老陈和张奎架起老周。
老周这会儿已经有点迷糊了,全靠两人架着才能站得住。
王根生腿还有点软,却也咬牙跟上。
络腮胡提着马灯走在最前面带路。
一行人往窑洞深处走。
越往里走,空间越窄。
到了最里面,地面上果然有个黑乎乎的洞口,斜着往下延伸。
一股潮湿的土腥味从里面冒出来。
络腮胡先跳了下去。
马灯的光往下照了照。
能走。
一个个下来。
小心头顶。
众人依次往下跳。
暗道很矮,直不起腰,只能猫着腰往前走。
两侧是夯实的土墙,头顶不时有碎土掉下来,砸在肩头上。
路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络腮胡在前面走得很慢,时不时停下来,用手摸一摸头顶的土,确认安全再往前走。
身后的洞口渐渐远了。
四周彻底暗下来,只有前面马灯那一点昏黄的光,在黑暗里晃来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