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路的。
沈墨开口,声音平稳。
想跟您换点消炎药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烟袋,眯着眼打量他们。
老头穿得破破烂烂,脸上全是皱纹,眼神却很亮,扫过三人的脸,又往他们身后瞟了瞟。
换药?
老头哼了一声。
我这儿没药。
赶紧走,别在我这儿晃。
他说着就要关门。
林舟伸手抵住门板。
半袋粗粮。
换一点就行。
救人用。
老头动作一顿。
他抬眼看向林舟,又看了看沈墨,吧嗒了两口烟。
半袋?
他挑了挑眉。
什么伤。
枪伤,发炎了。
沈墨接话。
只要能压下炎症就行。
老头沉默了几秒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进来吧。
别弄出动静。
盐警晚上常过来查。
三人对视一眼,侧身走了进去。
棚子里很小,一股烟味和咸味混在一起。
墙角摆着一张土炕,边上放着个木箱子,锁得严严实实。
老头走到箱子边,掏出钥匙打开,从里面翻出一个纸包。
就这点了。
磺胺粉。
老头把纸包扔在桌上。
半袋粗粮,少一粒都不行。
沈墨冲林舟点头。
林舟转身出去,从老陈那儿拿了粮袋进来,递过去。
老头掂了掂分量,脸色缓和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