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纹队的手段,不用我再说一遍。
走。
三人转身往东走,手电光柱渐渐远了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声里,柴堆后的众人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王根生后背全是冷汗,腿软得顺着柴堆滑下去。
吓死我了……
差点就栽在这儿。
老陈脸色发白,看向沈墨。
不能在这儿待了。
盐警既然巡过一趟,保不齐回头还要杀个回马枪。
万一紫纹队的人挖通暗道追过来,跟盐警碰上,咱们插翅难飞。
沈墨望向夜色深处的荒滩。
风比刚才更猛了,云层遮住月光,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现在走。
他说。
连夜过荒滩。
林舟挑了挑眉。
夜里走荒滩容易踩进泥坑。
底下全是淤沙,陷进去能没到腰。
总比被堵在这儿强。
沈墨弯腰扶起老周的胳膊。
凌雪,前面探路。
灰雾能辨软硬。
凌雪点头。
指尖灰雾往前飘出去,顺着地面蔓延开,探着前方的路况。
雾色浅的地方是硬壳,深的地方是软泥。
跟紧我。
别踩错。
老陈和张奎一左一右架着老周,跟在凌雪身后。
王根生走在中间,脚步发飘,时不时往身后瞟。
林舟断后,枪握在手里,目光扫过身后的黑暗。
沈墨走在队伍最外侧,随时留意着两侧的动静。
一行人踩着盐壳往南走,风声在耳边呼啸,盐粒打在脸上,割得皮肤发疼。
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,坚硬的盐壳渐渐变成了软泥地,一脚踩下去,能陷进去半寸。
每拔一次脚,都要耗费不少力气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老周突然闷哼了一声,身子猛地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