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测到异常热能信号!”技术员盯着手中的热成像仪,声音从通讯器传来,“地下二层,西侧区域,有明显的能量聚集,模式……类似于高功率加密传输!”松田阵平立刻上前,墨镜后的目光锐利:“能确定具体位置吗?是不是残留设备?”“信号很活跃,不像残留!而且……传输模式带有组织惯用的加密特征标记!”降谷零凑近看了一眼屏幕,紫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。作为潜入组织的卧底,他对这类信号模式再熟悉不过。萩原研二眉头紧锁:“难道这里还有组织的人在活动?或者……是预设的自动程序,在传输或销毁数据?”就在这时,诸伏景光从稍远处的阴影中快步走来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发现痕迹,有人在我们之前不久经过,通往地下二层的应急楼梯有新鲜的脚印和……这个。”他摊开手,掌心是一枚造型奇特、边缘锋利的金属片,上面蚀刻着细密的纹路。松田阵平接过金属片,仔细端详:“这不是常规设备上的东西……像是某种定制工具的碎片。”“可能是他们在匆忙中遗落,或者……故意留下的陷阱标识。”降谷零冷静分析,目光扫视着周围幽暗的环境,“但无论如何,我们必须下去确认。如果组织的人刚离开,或许还能追上,或者截获他们未来得及销毁的数据。”时间紧迫,不容多想。阻止组织成员或保护关键数据是首要任务。“走!”松田阵平毫不犹豫,率先冲向通往地下二层的应急楼梯。萩原研二紧随其后,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默契地一左一右跟上,形成战术队形。童磨被他们下意识地护在队伍相对中间的位置——尽管他身份存疑,且伤势未愈,但在弄清真相前,他仍是需要“保护”和“监控”的对象。童磨拉紧了薄风衣的领口,沉默地跟上,脚踝的电子镣铐在昏暗光线下无声闪烁。地下二层比上层更加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。循着热成像仪上闪烁的信号源,他们穿过几条布满废弃医疗设备和破损仪器的走廊,最终停在了一扇看起来相对完好的气密门前。门上的红色指示灯微弱地亮着,显示内部系统仍在运作。“信号源就在里面。”技术员确认道。松田阵平尝试推门,门纹丝不动。“锁着的。”“让我看看。”降谷零上前,检查门禁面板。面板看起来老旧,但接口特殊。“需要特定密钥或者物理破坏……”“没时间了!”萩原研二注意到热成像仪上代表能量聚集的红色区域正在微微波动,“里面的能量反应不太稳定!”就在这时,童磨的目光被门侧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、布满了灰尘的接口面板吸引。他走上前,用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拂去灰尘,露出了下面几个古老的接口类型。“这个接口制式……和我之前协助解析的、某个组织已被捣毁的据点内部日志里提到的备用电源接入模式很像。”他轻声说道,语气带着不确定,“或许……可以尝试用高容量移动电源进行脉冲刺激,绕过主锁……”这只是一个基于碎片化信息的推测,充满了风险。但在分秒必争的情况下,这似乎是唯一可能快速进入的方法。松田阵平看向降谷零,后者沉吟一瞬,点了点头:“可以一试,但需要精确控制脉冲强度和时长,否则可能触发永久锁死或者警报。“准备……三、二、一……脉冲启动!”随着微弱的电流声,气密门内部传来一阵“咔哒”轻响,紧接着,门缓缓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隙。“成功了!”五人立刻持枪戒备,依次快速闪入房间。房间内布满了老式的大型服务器机柜和监控终端,屏幕大多漆黑,但房间中央的一个主控制台上,几块屏幕却亮着,上面快速滚动着难以辨认的加密数据流。能量波动的源头正是这里。“他们在远程擦除数据!”降谷零立刻判断道,快步冲向主控台。松田和萩原分散开来,警惕地检查房间其他角落,确保没有埋伏。诸伏景光守在门边,注意着外面的动静。童磨站在入口附近,七彩的眼眸快速扫过整个房间的布局和设备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突然,主控台上滚动的数据流戛然而止,屏幕瞬间黑屏。与此同时——“咔哒——”一声轻微的机括声从身后传来。紧接着,不是爆炸,而是他们进来的那扇唯一的厚重金属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关闭、落锁!沉重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,同时也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几乎同时,一切瞬间全部消失了。房间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线照亮着五人惊愕、随即沉下的面孔。陷阱。不是自毁程序,而是精心设计的囚笼。利用他们急于阻止数据销毁的心理,将他们引诱至此,然后彻底困住。,!松田阵平第一个冲到门边,检查后脸色难看:“从外面锁死的,内部无法开启。墙壁和门都是加厚合金。”降谷零立刻尝试通讯,却发现所有信号都被屏蔽了。“通讯中断。”萩原研二看向房间四周,除了服务器和设备,没有任何通风管道或其他出口。“我们被彻底关在这里了。”诸伏景光沉默地走到门边,与松田一同寻找可能存在的弱点。降谷零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,最后落在站在阴影里、微微低着头的童磨身上。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,但问题却直指核心:“童磨顾问,关于那个‘备用接口’的知识……组织据点内部日志的记载,会如此详细吗?还是说……你有其他信息来源?”童磨抬起头,脸色苍白得透明。他迎上降谷零审视的目光,七彩的瞳孔深处是一片平静的湖泊,却又仿佛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轻声说道:“现在追究这个,似乎于事无补。当务之急,是找到离开的方法。”他的话语将问题的焦点从“信息来源”拉回到了“如何脱困”,但怀疑的阴影,已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地蔓延开来。松田和萩原看着童磨,眼神复杂,既有担忧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。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,则更加确信,这位看似病弱的顾问,身上隐藏的秘密,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。:()童磨马甲在酒厂被迫营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