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回,她便把日子熬成一锅黏稠的粥,日日翻滚著苦涩的泡。
值得吗?
胡丽丽迷茫地看著沐小草离开的背影。
明明,不该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沐小草和秦沐阳回到家,在看见大门口立著的几道人影时,一天的好心情都淡了不少。
等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是洪芳和华美娟。
华美娟身边还站著一个拄著拐的瘦削的中年男人。
他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裤脚一高一低,脸上刻著久病的灰黄。
看见秦沐阳,男人眼睛里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,但很快又垂眸掩了下去。
想来,这就是秦沐阳的三叔了。
沐小草是第一次见这个人。
洪芳看见秦沐阳,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囂张跋扈。
“沐阳,我和你三叔三婶过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除了爷爷,我没有什么亲人,请你们离开。”
“沐阳,你这么说话就有点过分了吧?
你三叔一出院就过来看你,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?”
华美娟就搞不懂了,一点小事,秦沐阳为什么非要斤斤计较呢?
秦沐阳的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,扫过三叔枯瘦的脸:“三叔?当年你们伙同何文芳將我扔进深山里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自己是我三叔,是我的亲人?”
秦三叔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拄拐的手微微发抖,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。
华美娟急了,上前一步:“沐阳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你三叔现在病成这样,你就不能原谅他一次?
我们也都知道错了,你就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这次吧。”
华美娟心里那个恨啊。
这狼崽子是个心狠的。
这个狼崽子把老二送进监狱判了十三年不说,她男人的工作也没了。
理由就是作风不正。
都什么年代了?
男女关係可没以前管得那么紧了。
可她男人偏就丟了饭碗,连带著她也被人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