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的工作也没了。
哪怕大嫂已经將赃款如数上交,也写了检討,但因为老二贪污受贿,整个家族都跟著蒙羞。
最可怜的是无辜的孩子。
他们什么都没做,却在学校里被人孤立,看不起。
哪怕將来考学,求职,成家,他们的一生都会被这耻辱的烙印死死钉在耻辱柱上。
大嫂几天功夫,就被折磨得几乎夜夜睡不好,头髮一把把地掉,眼窝深得像塌陷地井。
要是她也没了工作,她也要像大嫂一样,整夜整夜地睁著眼睛躺在黑暗里,数著天花板上的裂纹等天亮吗?
流言比刀子更冷,颳得人皮开肉绽,却又看不见血。
那些裂纹像蛛网,也像年轮,一圈圈缠住她的呼吸。
街坊邻居背地里戳著脊梁骨骂他们是一窝贪狼,连累得旁系亲戚见了人都抬不起头。
要是这个狼崽子再不收手,他们两家,可就真没一点活路了。
“原谅?”
秦沐阳嗤笑一声。
“我爷爷到现在都不肯原谅你们,我这个受害者又凭什么原谅你们?”
他伸手揽住沐小草的肩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家不欢迎你们,滚。”
“咳咳,沐阳,三叔和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和你道歉。
当年是三叔鬼迷心窍,贪念上了你手里的一切才做下了错事。
但你相信我,三叔当初是阻止过的。
將你丟弃的主意是何文芳提出来的,也是她找人提出来的。
三叔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三叔只是想获取一点利益,从没想过要害你性命。
沐阳,你不是安然无恙吗?
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,你就別计较了好不好?
你爷爷年纪也大了,咱们一家人好好相处,也是你爷爷这些年最大的心愿。
为了他老人家,你就原谅三叔一次吧。”
秦沐阳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,直刺三叔躲闪的眼睛:“当年把我绑上车的人里,有你递的绳子吧?
何文芳说要把我扔去深山餵狼时,你可是点了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