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盖剎那,三粒骨骰静臥丝绒——六、六、六。
满堂寂然,唯银链轻颤一声。
老袁瞳孔骤缩,喉结滚了滚。
这女人一看都是生手,连怎么摇色子都不会,但却摇出了三个六!
他下意识去摸袖中暗藏的磁石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的赌术,难道退步了不成!
“再来!”
沐小草贏。
“再来。”
依旧是老袁输。
一连输了十局,老袁的脸色,已经变得一片惨白。
怎么会?
怎么会!
他老袁二十年稳坐赌场不败神坛,今日竟被两个山野青年给踏碎了。
老袁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,整个人已不復曾经的镇定与傲慢。
“再来!”
他说。
可耳麦里已经传来了一个邪魅无温的声音。
“有意思。
这两个人,真是有意思。
老袁,带他们上一楼。”
老袁喉结一僵,耳麦里那声“有意思”如冰锥刺入太阳穴。他缓缓起身,袖口滑落半寸,露出腕內一道暗红刺青——那是顶层观局者独有的烙印。
“二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楼上请。
楼上赌局更大,就看二位有没有胆量上去了。”
沐小草指尖拂过银链,抬眸一笑:“有何不敢?
就怕我贏了赌局,却走不出你们这金碧辉煌的赌场。
老人家,愿赌服输。
我就想问一下,上面是赌局,还是,杀局。”
老袁喉结一滯,笑意僵在嘴角,眼神阴鷙无比。
“贵客放心,只要你们能在一楼贏了赌局,我们赌场,一定会安然送二位出了这赌场的门。”
至於出去后会不会横尸街头,那就不是他们赌场可以保证的了。
但这二人要是不去一楼,他就有权利,让他们连这二楼,都出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