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岂能不知他心中的算计,只是粲然一笑道:“好,有你这句话,我们就去一楼玩玩。”
赌场一楼,更加的金碧辉煌。
走廊里掛满了古画与金箔交映,显得整个走廊流光溢彩,奢华无比。
楼上只有六个硕大包厢,每个包厢门楣嵌著鎏金兽首衔环,门缝透出幽蓝冷光。
门內隔音效果极好,里面大桌上铺著墨色丝绒,上面摆满了各式水果茶点,美酒佳酿。
两人缓步踏入,厚重的门,在二人身后无声合拢,隔绝了所有噪音,也好似断了二人退路。
正中央桌后的转椅缓缓旋转过来,露出一张桀驁不驯的面容。
男人剃著光头,上面还纹著一只黑色扭动的泥鰍,看上去,不伦不类,眉骨上一道旧疤如刀刻,左耳三枚银环在幽光下泛著冷意。
一看都是hsh。
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。
“二位,请坐,想喝点什么?”
沐小草和秦沐阳淡定入座,目光扫过桌上的美酒。
好酒还真不少。
有1982年拉菲,1945年罗曼尼·康帝,还有几瓶標著“绝版未开封”的麦卡伦黄金三桶等。
那都是京市难得一见的好酒。
“那就罗曼尼·康帝吧。”
有侍应生快速上前,熟练地启封、醒酒、斟入水晶杯,琥珀色酒液在幽蓝光下泛著丝绸般光泽。男人斜睨一眼,忽然低笑:“好眼力——这瓶酒,可是当年波尔多拍卖会上,被一位匿名买家以三十七万英镑拍下,后来落入我手中,至今未开封。”
他指尖轻叩杯沿,声如裂玉,“可惜,再好的酒,也得配得上喝它的人。
也许你们,就是配得上它的人。”
沐小草指尖轻点杯壁,酒液微漾:“配不配得上,得看赌什么。”
她轻啜一口,酒液在舌尖绽开黑醋栗与松露的幽邃,满足地眯了眯眼。
“哥哥,你也尝尝,很好喝。”
就被递至秦沐阳唇边,秦沐阳低头,唇瓣微启,浅尝一口,喉结轻动。
“嗯,还不错。”
酒香未散,男人低笑一声。
“二位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我就欣赏二位临危不乱,掌控一切的气势。
有没有兴趣留在我这赌场做事啊?
我很欣赏二位的为人,也很稀罕你们高超的赌术。
只要二位愿意留下,我愿给二位一千万港元的年薪,不知二位,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