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哥,畜生而已,我瞧著你怎么还真当个宝养上了?”
乔隱年下意识捂住了萧寂的耳朵:
“別管了,什么畜不畜生的,別他妈乱说话,赶紧去吧,明天休息一天,工钱照发。”
阿治撇撇嘴:“行,走了啊年哥,这儿你找人收拾,我不管了。”
乔隱年嗯了一声:“去吧,別磨嘰了。”
阿治走后,乔隱年將萧寂放了下来,蹲下身,看著彩桃:
“跟哥哥说说,刚才怎么了?为什么生气?”
彩桃低著头看著乔隱年的脸,不说话。
乔隱年觉得彩桃其实不傻。
她明白很多事,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很少跟人沟通,也不会跟人沟通。
只会用极端的方式表达情绪。
但在这一刻,看著彩桃麻木的脸,乔隱年却有一瞬间开始怀疑,彩桃到底能不能听得懂,他在说什么。
彩桃沉默不语,乔隱年许久才嘆了口气,牵著彩桃让他坐在那张禿嚕了皮的椅子上,跟她说:
“先吃饭吧,吃完饭回家。”
说完,他便自己去收拾地上那一摊饭菜。
彩桃盯著盒饭没动。
萧寂重新跳回桌子上,蹲坐在彩桃面前,彩桃才拿起了筷子,开始吃饭。
装著饭菜的,是一次性的白色泡沫饭盒,彩桃挑著菜里的肉,放在饭盒盖上。
挑完,便抬头看著萧寂。
萧寂低头,吃了饭盒盖上的肉,彩桃这才也低下头去,开始吃饭盒里的菜。
乔隱年收拾完烂摊子,回来就看见一人一猫头对著头,在同一个饭盒里吃饭。
他走到窗边,靠在墙壁上,看著彩桃。
萧寂吃了几口,偏头看向乔隱年,剔透的眸子里映著乔隱年的倒影。
乔隱年觉得,这猫似乎是想跟自己说些什么。
可惜自己无从领会。
他伸手捏了捏萧寂的尾巴尖,问他:
“你今天,是为了保护桃子,才会伤人,对吗?”
萧寂甩了甩尾巴,伸爪子去拍乔隱年的手。
没有锋利的指甲,只有软绵绵的肉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