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告诉乔隱年。
你看我对你露出过利爪吗?
今晚的事,乔隱年有点想不通。
回家的路上,依旧是一手领著彩桃,一手提著装著滷肉的塑胶袋,肩膀上驮著猫。
他一路都没说话,进了门,就看见萍姐靠在沙发上抽著烟。
乔隱年鬆开彩桃的手,將滷肉放在桌上。
萧寂顺著乔隱年的肩头跳到电视柜上,蹲坐下来。
“失恋了?”
乔隱年问萍姐。
萍姐如今四十出头,身段婀娜,虽没化妆,但也能看得出是个美人。
她淡淡开口,嗓音里带著几分沙哑:
“少打听,看笑话看到你老娘我头上来了?”
乔隱年撇撇嘴:“我是想说,桃子下周得去一趟医院,你要失恋了,有空你就多陪陪她。”
萍姐闻言,瞥了乔隱年一眼:
“你妹妹,你老推给我干什么?你陪她去就行了,我有別的事。”
乔隱年便不再多说,只淡淡道:
“女人家在外面別老喝那么多酒大半夜回来,不安全。”
萍姐摆摆手:“知道了,囉嗦。”
这些年萍姐一直这样,乔隱年也习惯了,该说的得说,做不做,那是萍姐自己的事。
当天晚上,彩桃睡觉的时候,是萧寂站在床头柜上守著的。
看著彩桃睡著,他才跳了下来,推开乔隱年的房门,跳上了乔隱年的床。
乔隱年正躺在床上盯著天板发呆。
见萧寂上了床,也没赶他,伸手將猫搂进怀里,轻声道:
“你能听懂人话,对吗?”
萧寂窝进乔隱年的臂弯,用屁股对著乔隱年的脸,伸出舌头,舔了舔乔隱年的手腕。
带著倒刺的温热触感让乔隱年手腕发痒。
他捏捏萧寂的小猫脸,然后漫不经心地挠著萧寂的下巴,轻声道:
“大哥,你说,人生,就应该只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