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隱年点点头:“明早让她出来见你。”
他想了想,对柳月玲道:“不然,我还是带你出去开个房吧,至少比家里清静。”
他话刚出口,萧寂便炸了毛。
从乔隱年怀里挣脱出来,重新跳回了电视上,本就粗壮的尾巴,此刻看著,几乎快有平时的两倍粗。
柳月玲没在意,笑道:“不用破费,我不喜欢住宾馆,你也不用招待我,我今晚睡沙发就行。”
乔隱年拒绝:“你睡屋里,萍姐今晚不回来,我帮你收拾收拾。”
不等柳月玲让他別折腾了,他便迅速进了萍姐房间,换起床单被套来。
这事儿他和萍姐提前说好了,柳月玲来,就住萍姐那屋,萍姐晚上在麻將馆住,白天再回来。
乔隱年收拾臥室的时候,萧寂就坐在电视上和柳月玲对峙。
柳月玲被萧寂盯得有点不適应,拿出手机,开始发消息。
直到乔隱年从屋里出来,柳月玲才站起身道:
“那今晚先这样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。”
乔隱年点点头:“好,你早点休息,洗手间有热水,可以洗澡。”
柳月玲电话铃声响起,她应了一声,就关上了门。
萧寂看著乔隱年目送著柳月玲进了屋里的模样,觉得他真有点情竇初开大小伙子的模样。
扭了扭屁股,从电视上跳下来,上了沙发另一边,窝在了沙发角落里。
乔隱年走到沙发边,刚准备抱著萧寂回屋,再去洗漱。
却没想到,少跟他发脾气的萧寂,却突然变了脸,对著乔隱年齜了牙。
乔隱年一愣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萧寂没搭理他,將两只爪子揣进胸前,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。
乔隱年在沙发前蹲下来,看著萧寂明显是生了气的小猫脸,问他:
“是因为我今晚带了陌生人回来住吗?”
萧寂一动不动,看起来像是睁著眼睛睡著了。
乔隱年乐了,解释道:“那是我初中同学,现在出息了,在大城市当医生,我犹豫了很久,才拉下脸请她回来的。”
萧寂过去很少有这种时候。
在他习以为常的程序里,他和隱年可能会发生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矛盾,但矛盾的原因,绝不会是因为第三个人的出现。
但现在情况不一样,萧寂是只猫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听著乔隱年在他耳边叭叭著他的初中同学有多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