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隱年看著萧寂这副爱搭不理的模样,也觉得新鲜,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问他:
“你该不是吃醋了吧,小猫咪?”
他看不出一只猫脸上会有什么表情,但他觉得萧寂的鬍鬚都快竖起来了。
乔隱年试探道:“但你只是只猫啊,我是人,我將来要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萧寂便撅起了屁股,上半身匍匐,摆出了进攻姿態。
显然,只要乔隱年再继续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,他就会立刻跳起来撕烂乔隱年的嘴。
乔隱年见状,笑意都快抑制不住了,趁著萧寂不备,一把將他抱进了怀里。
又在萧寂对他出手之前,捏住了萧寂两条前爪,乐道:
“逗你的,她现在专攻的就是儿童自闭症这一板块,我请她回来看看桃子。”
“镇上医疗不行,带桃子出一趟门,变故太多了。”
“不是,你真吃醋啊?”
萧寂喵了一声,面色不善,抽出自己的爪子就准备往乔隱年嘴里塞。
乔隱年对此早有防备,嘿嘿嘿地乐著抱著萧寂回了屋,將萧寂按在床上,埋进猫肚皮,猛吸了好大一口气,跟他说:
“放心吧,我没有结婚的打算,我这辈子,只想好好把彩桃养大,给萍姐养老送终。”
“哪有那个精力再给你找个女主人?”
乔隱年这话说得倒是不假。
他如今二十三岁,没谈过恋爱,一方面是因为的確没遇到过喜欢的人。
但更主要的,是因为彩桃。
市场监管这一份工作他不知道能做多久。
现在大城市都在规范化整改,要不了几年,这镇上也逃不了。
他文凭不高,也没什么谋生手段。
唯一的想法,就只能是趁著这几年攒点钱,开个店,老老实实做点小生意。
不求大富大贵,只要能养活自己,养活桃子和萍姐就行。
他拋不下桃子,將来哪个姑娘跟了他,对人家来说,都不公平。
而现在,在原本的计划里,又加了一项。
他还想好好养著萧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