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萧寂告別的时候,眼睛又红又肿,像只可怜的兔子。
萧寂送他出了大门,看见一个面相可亲的中年男人帮刘芳琴母子搬了行李,还笑著对萧寂和萧母点头打了招呼。
萧寂脸色有些木然,看著那辆银白色的小汽车行驶到街道尽头,刚准备转身,犹豫间,一回头,就看见了从后车窗探出头来的童隱年。
萧寂顿下脚步,对著童隱年挥了挥手。
童隱年也对著萧寂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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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的告別,是对著自己年少时的挚友,更是对著自己这一生,再也回不了头的青春。
童隱年的离开,让萧寂的生活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。
原本,只要熬过三年,和童隱年保持著联繫,三年后,两人就可以水到渠成的双向奔赴。
但萧寂却在童隱年离开后的第二天,就做了个古怪的梦。
他梦见自己神魂从躯壳中抽离了出来,站在床边,听见手机在响。
看见来电显示人,萧寂想去接电话,但手却透过电话伸进了床里。
片刻后,床上的【萧寂】睁开了眼,接起了电话。
电话那边传来童隱年的声音:“哥哥,我到韵城了,你睡醒了吗?”
【萧寂】蹙了蹙眉:“哪位?”
童隱年的声音明显愣了愣:“哥哥,我是小年。”
【萧寂】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,掛断了电话,直接將童隱年送进了黑名单,面上神色不满。
之后,【萧寂】从床上起来,洗漱完下了楼,坐在餐桌边,看著正在厨房做早餐的萧母道:
“妈,刘姨呢?”
萧母回头看了【萧寂】一眼:“睡糊涂了?刘姨辞职了呀,新请的阿姨明天才能来。”
【萧寂】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,打开手机翻了翻,目光在日历上滯留许久。
萧寂看不见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他盯著日历看了半晌之后,开始疯狂翻阅手机上的消息,备忘录,以及各种群聊。
之后,又在萧母將早饭端上桌后,收起了所有的异样。
只是一直不曾开口说话。
之后一段时间,【萧寂】如魔怔了一般,一直在房间里闷头苦学初二到高一之间的课程。
期间,萧母曾几次接到童隱年的电话,说要找萧寂。
【萧寂】却道:“让他少来烦我。”
萧母和萧父都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