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隱年半跪在萧寂面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確认萧寂只是熟睡没在发烧,一颗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回去。
他弯腰將人打横抱起来送回了臥室,將人包裹进被窝,这才轻手轻脚从臥室出来,关住了门。
童隱年抱萧寂进屋,萧寂是知道的。
但受到了酒精影响,萧寂这一觉还是睡得格外得沉。
等他真正睡醒的时候,已经过了中午。
萧寂洗漱完,对著镜子將自己的头髮重新挽好,走出臥室的时候,童隱年人正在厨房里。
一边拿著锅铲將锅里的菜盛进盘子里,一边打著电话。
他戴著耳机,萧寂听不见电话另一端的人在说什么,他只能听见童隱年在说什么。
“他要退就让他退,你们那部分损失我个人来承担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本来也不是奔著店里来的,他是奔著我来的,他达不到目的,本来也不会有下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谈不了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纠正一下,我不是喜欢男人,是我喜欢的人是个男人,仅此而已。”
“好了林敬,就这样吧,我在做饭。”
说完,童隱年掛断了电话,嘆了口气。
一回头,就看见了靠在厨房门框上,正看著自己的萧寂。
童隱年看著萧寂:“偷听?”
萧寂摇头:“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童隱年点了下头:“准备吃饭。”
说完將炒好的菜摆到餐桌上,又拿了碗筷。
两人相对而坐,童隱年看起来比昨晚要平和很多。
还主动给萧寂夹了菜。
萧寂闷头吃饭时,童隱年还又强调了一声:
“我刚才没说你。”
萧寂扬眉:“什么没说我?”
“你听见了吧?”童隱年再次试探。
萧寂再次否认:“听见什么?”
童隱年没说听见什么,但他说:“只要你別自作多情就行。”
萧寂淡淡:“我什么都没听见,但你为什么一直在此地无银三百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