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隱年再次给萧寂夹菜:“我没有。”
萧寂问他:“你是想让我听见,还是不想让我听见?”
“没什么想不想,听没听见都和你没关係。”童隱年道。
萧寂就不再说话,闷头专心吃饭。
童隱年看著萧寂端著碗夹菜吃饭的模样,恍惚间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很久以前。
“好吃吗?跟我妈学的。”
萧寂点点头,问他:“刘姨还好吗?”
童隱年嗯了一声:“挺好的,我继父对她不错,对我也不错,我姐人很豪爽,並不介意我们的到来。”
“我妈嫁过去以后,他生意越做越好,说我和我妈旺他,我入股这家酒吧的钱,有他一半,我说给他股份,他没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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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寂客套:“说明当初刘姨的选择是明智的。”
但这话一出,却又戳到了童隱年的痛处,他嗤笑:
“是啊,不然你怎么能摆脱我呢?”
萧寂平静:“我没想要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童隱年的手机就又震动起来。
童隱年看了眼来电显示上曲烁的名字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按下了静音,只当没听见。
一通电话结束,又接著另一通。
对方执著的要命,像是打定了主意,童隱年不接,要么就打到童隱年接电话,要么就打到童隱年把他拉黑。
童隱年选择了关机。
然后用另一部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林敬:
【跟曲烁说一声,我男朋友回来了,让他换个目標。】
林敬秒回:【好的。】
过了一会儿,他又回了一条:【不是,真是他回来了?】
童隱年打了个1,发送过去,便將手机屏幕扣在了桌面上。
萧寂看著童隱年,漫不经心道:
“昨晚跟你一起的那个男孩儿?你男朋友吗?”
童隱年一听这话,下意识心里一紧,解释道:
“一个客户,包了周三的场,按平时日流水的两倍结算,我正常招待。”
萧寂没吭声,喝了口水。
童隱年继续道:“我没想到他对我有那方面意思,昨晚可能是看见你上了我的车,今天一直在质问我。”
萧寂嗯了一声,继续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