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隱年手心有点湿润:“我还没谈过恋爱。”
萧寂瞥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个男人吗?”
童隱年先是一愣,隨后道:
“艹,你不是没听见吗?”
萧寂摊手:“那你当我没问。”
童隱年道:“不是他,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。”
萧寂当然知道不是昨晚那个男孩儿。
他点了下头,並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。
但童隱年却又道:“当然了,也不是你。”
萧寂嗯了一声,没理会他的口是心非:“好。”
童隱年也嗯了一声,开始闷头吃饭。
一顿饭,吃得是不上不下,无论是萧寂,还是童隱年,用餐速度都极致缓慢。
萧寂是不知道吃完饭以后,童隱年会不会赶他走。
童隱年则是不知道吃完饭以后,要不要赶萧寂走。
三菜一汤,两个人磨磨唧唧吃了一个多小时。
直到盘子里最后一粒肉沫被萧寂夹走。
童隱年才跳过了赶人的话题,对萧寂道:
“你还欠我一万五千块。”
萧寂点了下头:“我现在只有五千可以给你。”
童隱年道:“那五千也是我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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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寂道:“那是我喝酒赚的。”
童隱年无言以对,场子里,这样豪横撒钱为难陪酒的老板很常见。
他话说出去了,钱给了,萧寂酒也喝了,没毛病。
童隱年想了想:“我用不著你现在就给我,今晚开始,去店里上班,一个月底薪6k,提成按你调製的酒水算,和秦般一样。”
“欠我的钱,我从你工资里扣,分三个月扣完。”
萧寂问:“秦般是谁?”
童隱年道:“昨晚被你揍了脸的调酒师。”
萧寂点了下头:“那他今晚还来吗?”
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,秦般工作上有他自己的问题,但昨晚的事,不排除萧寂故意找茬的嫌疑。
童隱年道:“他去楼下了,你接替他目前的岗位,在四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