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心想,怜星和他玩儿的样可真多,这几年我这蠢妹妹该有多快活啊。
两个人落地后打出了峨眉山,顺手解决了十二星相的龙与兔,之后便一路斗了下去。
日渐西斜、天色將晚。
远离峨眉山的荒山野岭中,內力互通、循环不尽、生生不息的两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。
“停!暂且休战!邀月你不饿吗???”
你两个月没吃饭喝水了一觉醒来生龙活虎打到现在也真是神人了!
杨康佩服,反正他是饿了。
不提还好,这一提,已住手的邀月,肚子也发出一声“咕”叫。
不说话,她转过身去默认。
杨康牵动蛛丝,说道:“走,打猎去。”原本准备的乾粮清水都丟在峨眉山了。
两个人跟对连体婴儿似的难捨难分,只能一起行动。
杨康是防备月师父跑了去宰人。
邀月是防备逆徒將这千年神蛛丝玩出更多样,默认以绳索的形式,约束两人比斗不胜不休。
逮了两只野兔在一条小溪边烤来吃完后,杨康取水浇灭了篝火。
邀月出声要连夜再战。
“再等一下。”
“作甚?”
“小解。”
邀月咬牙道:“你把绳索解开,自己去!”
杨康拒绝,牵著邀月便往小树林里走。
邀月僵持了两下,忽然冷笑说道:“你非要丟人现眼我也不拦著你,你小时候什么样,我又並非是没见过。”
杨康:“
好好好,总有一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长大了不一样!
杨康不是变態,没有暴露癖,在小树林里转过身去解决生理问题。
邀月也兀自转过身去,沉默著思考自己这种情况该怎么办。
难道自己也要当著这逆徒的面。。。
他在六尺之外牵著绳子。。。。
一想到此情此景,邀月顿时一阵心颤、脸色又红又白。
绝无疑虑,这逆徒就是故意的!
“好了邀月,我们继续吧?”杨康哗啦啦的哗水声结束,抖三抖,恢復衣冠楚楚。
邀月沉默了一阵,无言以对,见这逆徒靠近,斥道:“不要过来!洗手,去洗手!
两人避世而战的行为最终还是只暂且持续了不眠不休的三天三夜。
邀月受不了了,提出需找家大客栈,她要沐浴更衣。
沐浴更衣,是委婉的说法,其中包含了一全套解决生理问题的行为。
杨康当然没有强制作贱月师父的变態心理,欣然同意。
不过,山倒得匆忙,人离得也突然,他身上並未带有钱財,客栈是住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