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施主却是迟了,他尽习阁內武学、却对佛法不置顾,藏经阁早已不来了。”
杨康点头,慕容博在外奔波收小弟、建势力,而萧远山显然也没閒著、干搁在藏经阁当真和尚。
“大师若再见此二人,还请务必擒下。”
“施主所託,恕难从命。”
扫地僧微微摇头,擒下之后放哪里呢?那俩人又並非不会动不会说话的死物,他並不想自己原本平静祥和的生活被破坏。
他解释了缘由,但杨康不以为意,甚至並不解释自己找这俩货的缘由。
有困难、克服克服就好,你若有机会便先擒下好生教化,届时我再带走。
主动权在己,是扫地僧跟踪的自己到了菩提院、主动结上的因果,想赖掉可没那么容易。
这么爱扫地,將来不如到参合庄扫地吧。
扫地僧沉默不语,杨康等他答应。
此时藏经阁外却又来了个鬼祟之人,杨康不动,扫地僧亦不好独避。
此人全然未觉阁中正有一老一少在对峙,只见藏经阁中一片黑暗、安静无人,便悄悄推开阁门,又缓缓合上背靠著门缓解心中紧张、拉下蒙面黑布透透气。
杨康与扫地僧已近到此人左右仔细打量。
这居然是个身形矮小、面容黝黑的天竺番僧。
“天竺的?”杨康问。
他乡闻故音,这番僧下意识咕噥一声回应,然后惊疑不定看向身边两人。
不是老乡啊!
那就是来偷学少林武功的了,杨康点点头,笑道:“大师也不想閒居藏经阁潜修佛法的消息流传出去吧?”
扫地僧道:“拳脚武功实乃相道,僧確实不愿合寺眾僧求教痴迷。”
杨康道:“那此人既见大师,大师不如將他就此就此点化,先练练手?”
此番僧左右看看,惊骇中带著一丝莫名其妙。
他转身正要逃跑,却被扫地僧一爪抓住后脖颈,拎在手中,瞬间封住周身穴道、不能动弹。
“施主所言极是,小僧理当允从。”
,杨康返回乔家时已是四更天,关於碰巧遇见的天竺番僧他並不在意,甚至名字也不必问,反正肯定不是小智,小智是吐蕃那旮沓的番僧、而且生得也没这般丑。
“公子!你回来了!”乔峰惊喜。
乔家並不宽敞,杨康是与乔峰抵足而眠的。
乔峰半夜惊醒,发现慕容公子早已不见,他本以为慕容公子只是起夜解手,没想到左等右等也未归。他心中陡生惭愧黯然,以为慕容公子金枝玉叶之躯,只是遭不住自己鲁莽热情,才相谈甚欢同塌而眠。
但是半夜大约实在受不了了,便悄悄自行离去。
行有所获,心情大好,杨康笑问:“乔少侠不问我哪里去了,却喜迎我回来,这可真是好生奇怪。”
乔峰毫无隱瞒,將先前心中惭愧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