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是弄丟了,造就出来个天龙第一舔,游铁丑。
天色微亮,乔峰望著山外日头,想著今夜与慕容公子坦坦荡荡一齐见证得个少林寺神功的大秘密,不由得心情激盪,再回忆起与公子並肩作战的情形,更加心驰神醉。
公子如此和蔼可亲、平易近人,生性豪迈不拘小节的乔峰不由起了高攀之心,拉著他手盼望欲言。
不过哪怕是爽直如乔峰,他也担心冒昧冒犯了慕容公子,暗暗筹措起来言语,他心道:
“慕容兄!你我一见如故,更传我神功、助我剿贼。你这样至诚至纯、义薄云天之人,我生平从未所遇,咱俩结为金兰兄弟如何?我痴长几岁但不敢为先,此后当奉慕容兄为兄长、为兄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杨康见乔峰如此基情神態、张口欲言,他当机立断抢先开口道:“乔少侠,我见你天赋卓绝、甚是喜欢,你拜我为师如何!?”
乔峰:“?”
乔峰错愕相视的表情顿时与慕容公子期待落空的悵然,一起化作面面相覷。
杨康沉吟须臾,继续道:“我另有神剑诀一门,剑势神威天下无双,与嫁衣神功殊为相配!更有诸般高深武学,可为乔少侠量身挑选,乔少侠若入我门下,我定当悉数传授!”
乔峰黯然,我並不贪图你的武功,我只是敬佩仰慕你的为人啊。
“公子厚爱,乔峰受之有愧。乔峰十六岁时起便受恩师汪帮主悉心栽培,如今已近九年、实在不愿改换门庭。。”
乔峰沉默须臾,並未说自己还有一位恩师,是在自己七岁那年在少室山采枣子时遇著饿狼、被其所救的少林玄苦大师,恩师让他绝不可向任何人说起。
他鬆开紧握著慕容公子的双手,继续道:“公子若反悔了神功外传,自可將我內力废去,我绝无怨言!“
杨康反而亲切地握著乔峰的双手,哈哈笑道:“乔少侠说得这是哪里的话,你若能將此功练成,甚至找得合適的传人传承下去,才教我更加欢喜吶!“
乔峰感动,慕容公子真是太豪爽了!
杨康继续夸道:“神功择主,乔少侠莫要自疑自谦。是嫁衣神功有幸遇到了乔少侠,它继续在我手中沉寂,才是明珠蒙尘,无人知、无人识,可惜可怜!”
乔峰听得此言,但觉天地之间唯有慕容公子懂得自己,两眼含泪,不禁横流难止。
他拜倒在地,言明自己其实除了汪帮主之外,还有一位不能透露身份的师父,而慕容公子若不嫌弃,请收自己为记名弟子、成全师徒情谊。
杨康扶起来乔峰道:“乔少侠不必如此!即便是记名弟子,也该有你之前两位师父同意才是!”
我也不是非要收你为徒,只是免得拒绝撮土为香向天八拜结义的尷尬。
乔峰郑重应是,心中暗定,当与恩师玄苦大师、汪帮主详细讲明慕容公子的事跡,他虽名声不显,但实乃侠义无双的高人隱士!
这日,乔峰拜別父母,与杨康重回了登封与眾人匯合,要继续向西返回洛阳总舵。
王夫人见外甥回来了,当即迎了上来,主动匯报昨夜“燕龙渊”来偷袭之事。
“復官啊,慕容渊那老东西可真不是东,居然敢冒充你爹!简直是脸都不要了!”
“???”
乔峰听闻似平涉及公子家事,当即避远了些。
阿朱阿碧亦紧隨迎了过来,跟王夫人一起七嘴八舌详述。
表妹直接把表哥拉去关押慕容博的柴房探监。
杨康与愁容惨澹的慕容博面面相覷。
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