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红心中升起丝丝求生之念:“本是要杀了你之后,我们便回去杀刀白凤!”
她並非那么想死,但也不会向段正淳的女人求饶,眼下说这话的意思是想暗示,你若也想刀白凤不好过,那便放了我们,让我们去杀!
李青萝暗暗瞅了好外甥一眼,说道:“那也不对,杀刀白凤作甚?她男人早年趁著出使东京,在外面四处祸害无知少女,咱们都是受害者,该杀的是段正淳才是!”
“娘,莫要胡言乱语,那是不相干的人,没必要再提了。”
王语嫣训斥了亲娘一句,走道木婉清面前,隨手解开她的穴道。
木婉清感觉到气氛缓和下来,或许自己与娘已无性命之忧,不由得也是鬆了口气,感激的看著面前明眸皓齿、高贵端庄的少女。
她好美,好像传说里天上的仙子一样。
木婉清有些羡慕。
在木婉清还没反应过来时,她的面纱已被王语嫣揭去,只见厅中柔和的烛光照耀下,她秀丽绝俗,脸色白腻,光滑晶莹,灵巧端正。
她嘴唇甚薄、微微颤抖,两排细牙如碎玉一般已然张开,一双眼亮如点漆,妙目中神采涣散,显然是已经震惊到懵逼了。
你你你你摘我面纱作甚!!!
王语嫣转头招呼道:“表哥,还好她生得很美,不然我都不知该不该认这妹妹了。”
表妹是有些羡慕阿朱阿紫这对亲姐妹亲密无间的,有血缘联繫,短短几年相处,竟能堪比阿碧一样姐妹情深。
所以自己若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错。
木婉清:“???”
杨康:“。。。。。”表妹是真自觉,不用表哥指挥就会往家里扒拉妹妹。
在东京城时,遇到个在小路上玩耍的小丫头,和李青萝一样也姓李,她见之伶俐十分欢喜,还想收用呢,只可惜人家觉得她问这问那是个怪姐姐,敷衍过后立即窜回家里关门不出,杨康还记得那偏僻小宅名作“有竹”,想来主人是名雅士,便没让表妹继续扒拉了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眼下你这一扒拉。。。。
杨康左右看看厅中確实只有自己一个男子,又好笑望著表妹,人家要是和你爭丈夫,看你怎么办吧。
他从木婉清眼中没看到杀意。
少女怀春,小丫头总是顏狗。
秦红听明白了,惊问李青萝:“你和段正淳也生了一个女儿!?”
李青萝立即撇清关係道:“谁年轻时候不犯错啊!段正淳那狗贼隨是语嫣生父,但语嫣从来可是姓王!不姓段、不姓木。。。。。。先夫是知晓实情的!”
她略微得意,我可是把女儿当女儿养的!哪像你遮遮掩掩、藏头藏脸,把女儿养成什么样了?肤色苍白、呆头呆脑。
復官,舅妈很棒吧!?
此时,阿朱阿碧阿紫三女也围著木婉清在打量,看看她、又看看表小姐。
“像吗?”
“不像!不过是真好看呀!这么好看,去餵鱼確实可惜了。”
“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放了,万一她们心中依旧激愤、不明事理,在江湖上造谣舅夫人、表小姐,那真是大大地不好。”
“请宫主给她俩种下生死符就是啦!”
这边四女上下其手围观木婉清,那边李青萝借著对秦红吐槽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机会跟好外甥博同情、表决心。
一时间,厅里的场面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