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康则在喝茶养眼。
不过一会儿后,秦红与李青萝把事情也说清楚了,木婉清实在脑袋空空没有多余的情况被以阿朱为首的八卦少女挖掘,场面又安静下来。
此时,木婉清看著一脸复杂神色的秦红小声问道:“师父。。。。。。娘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
容貌被男人瞧见了,我去杀了他?”
秦红一愣,想到李青萝所言,这几个小丫头的武功都是她外甥慕容復调教的,只一个叫阿碧的,空手便擒下自己,婉儿拿什么杀他?
她摇了摇头。
木婉清神色微喜:“娘,那我是要嫁给他么?”
阿朱阿碧阿紫:“???”
表妹歪头疑惑:“小婉,何出此言?”
木婉清解释了自己曾向师父立誓,若有哪个男子见到了自己的脸,如不杀他,便得嫁他。
秦红还是摇头:“他是你同父异母姐姐的丈夫,你不能嫁给他。”
木婉清呆立,心中油然升起一股遗憾惆悵的滋味,她茫然看著秦红,有一种十分好骗的清纯,她问:“娘,那我该如何是好?”
表妹摸了摸木婉清的脸,甚是喜爱,这妹妹比阿紫可爱多了。
“有什么不能嫁的,是你亲姐夫,又不是亲哥哥,我不介意,你有什么好介意的?”
秦红轻顰薄怒,我吃了李青萝的残羹剩饭,我女儿还得吃李青萝女儿的残羹剩饭!
?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表哥虽然默默给表妹的大家风范点了个赞,但还是宽慰人家小姑娘道:“你娘被渣男拋弃了不杀渣男,却要杀渣男的原配与前情人,確实不明是非不讲道理,十几年来竟不认你这个女儿、让你立誓说什么见著你面目不杀就嫁,这不是作贱你么。万一对方是一个你杀又杀不了的歹徒,岂非只有自尽这一条路。”
木婉清直愣愣地点头,他说得好有道理。
秦红怒视,但见李青萝的女婿慕容復白衣如雪、身姿出尘,剑眉星目、器宇轩昂,这怒气竟不由得消减了三分。
再想想李青萝这傢伙和段正淳一拍两散后过得多滋润啊,母慈女孝、太平美满,他的言语確实有些道理,这怒气又减了三分。
杨康放下茶盏,起身过来,捡了被表妹丟落黑色面纱,又塞回表妹手上。
其实相较干连续弃女的阮星竹、埋肥给女儿埋出童年阴影的李青萝、欺骗老实人钟万仇还隱瞒唆使师姐去剷除情敌的甘宝宝而言,秦红这个单身妈妈当得还算不错了,木婉清没被她养得太歪。
“表妹,你再给小婉戴上,这並非她主动摘的,我就当没看见,不算数。”
表妹“哦”了一声,亲手再给陷入头脑风暴的木婉清戴上面纱。
秦红看他並未恃强凌弱、见色起意,而是替婉儿出主意挽救,这剩下的四分怒气也烟消云散了。
甚至干分羡慕李青萝,丈夫、外甥女婿,都是如此好的男人。
木婉清疑惑道:“语嫣姐,你们不是夫妻么,怎么还是如此表哥表妹称呼?”
王语嫣抿嘴笑道:“我们还没成婚呢,不过就算回去縹緲峰成婚了以后,还是表哥表妹这样叫得顺口呀。”
还没成婚?
木婉清微微頷首,然后解开面纱、看著秦红,语声清脆、语气坚定:“娘,你让女儿发的誓不对。”
第一次感受到女儿的叛逆,还是当著李青萝的面,秦红红温了。